疾风鸟是好用,它可以通过对手的肩、肘、膝等部位的各种微动作,提前判断出他们的出手方向及招式。

    这有效避免了苏沫受伤,甚至还让苏沫进行了多次完美反击。

    不过苏沫这边气势如虹,上来就斩杀一人后,匪徒们也是瞬间发现,呼啦啦围上来十几人。

    这让没有半点战斗经验的苏沫心里着急。

    由于和疾风鸟联系的过程中,她的体力和精神力一直不断消耗。

    苏沫明显有了疲累之感。

    而匪徒们则是越战越勇。

    他们原本配合就默契,又个顶个的凶残。

    十几人围成一个圈,相互救援非常方便。

    通常是苏沫刚躲开一刀,另一刀已经到了。

    大刀又重又长,苏沫手中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长兵器。

    她手中这种短刃更适合近博。

    是以,短对长,任凭苏沫拿着锋利的小刀左冲右突,也只是不同程度的伤了几个人。

    想将他们抹脖子杀死,或者让他们顷刻之间失去战斗力,很是困难。

    毕竟苏沫想近他们的身都不容易。

    而她和疾风鸟配合的现状,又决定了她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一旦苏沫体力支撑不住,她就会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有等死的份。

    这也就导致了攻击苏沫的匪徒们和苏沫都觉得对方太难缠,双方都想快速结束战斗,战斗却一直胶着。

    但凡有一个人分心,就会被对方抓到机会,小命也就基本玩完了。

    苏沫心里哀嚎一声。

    但凡现在有个人能来帮她一下,她压力就会小很多。

    苏沫以一己之力对抗十五个匪徒不落下风,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这是个什么妖怪!

    “来帮忙,支援一下。”

    “快,再来俩人,搞死这个胖女人。”

    “来人。”

    和苏沫打在一起的匪徒们纷纷大喊。

    而回应他们的几乎千篇一律。

    “抽不开身啊。”

    “顾不上。”

    “卧槽,这他妈都是什么变态。”

    无尘此时正在一挑五,打的难舍难分,丝毫不落下风。

    没想到无尘竟有这身手。

    难怪江浩然和姚诗会把他带在身边。

    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种宝藏男人,一个能顶好几个。

    一把长剑舞的潇洒,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似乎让他平平无奇的身上,释放出耀眼的光。

    无尘和苏沫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没想到那个受伤的病殃殃男人,竟然也能以一敌三。

    这还是他受伤且手中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

    他的身法很飘逸,如同一阵风似的游走在三个匪徒之间。

    原本匪徒的力气就大,但凡有一次碰撞都够让受伤的严逸吃一壶,可偏偏匪徒们就是连他的半片衣角都没碰到。

    就这样没兵器又受伤的情况下,他还能拖住三个人,且隐隐有要破局的气势。

    这他妈如果是他没受伤的时候呢?

    感觉身手至少能和无尘不相伯仲。

    除去八个冲到流放队伍和流民队伍里的人,剩下十二个人被十名官差死死缠住。

    这时候,大家越战越疲惫。

    只能看哪边先倒出人手。

    丁宇在侧踢的功夫,扫视了一下战圈,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只有严逸和苏沫看起来尚有余力。

    不过苏沫是抽不开身,而严逸则是凭借身法优势,但没法硬碰硬。

    丁宇大喊:“苏沫姑娘,你会用鞭子吗?”

    苏沫的弱势在于兵器太短,如果兵器能长一些的话,状况就会好一些。

    是以,丁宇想将手中长鞭丢给苏沫。

    不过这个想法被苏沫的回答扼杀在了襁褓中。

    “不会用!”说的相当肯定。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没事儿能会什么长鞭。

    能用短刀和匕首,就相当不错了。

    给她长鞭,她怕还没伤着敌人,先给自己绕晕了。

    苏沫不会用长鞭,这可如何是好。

    丁宇一咬牙,将身边的两个匪徒逼退。

    对马有才大吼一声:“老马,你去帮严逸。”

    马有才得令,片刻不敢耽误,就在丁宇的帮助下,冲向严逸所在转圈。

    而丁宇这边接收了马有才刚刚交手的匪徒后,就变成了一战三的局面,他感觉特别吃力。

    一不留神,就被砍了一刀。

    衣服瞬间破开,胸口皮肉外翻,鲜血洒下。

    他咬紧牙关。

    不能退!

    无论如何,一定不能退!

    拼了这条命,他也得拖住这三个人!

    只要马有才和严逸那边解决掉围攻严逸的人,那这局,就能破。

    不过…

    好像不太对劲啊…

    苏沫那边是什么情况?

    原本还是势均力敌的,怎么感觉她隐约处于劣势了呢?

    这可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两个匪徒追着十几个流民加入了战圈。

    他们冲入的地方,正是苏沫所在战圈。

    丁宇嘴角发苦,这些流民不顶什么用,但两个匪徒却是实打实的彪悍。

    这下子,苏沫的压力岂不是更大了!

    难道真是天要亡他?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马有才和严逸身上了。

    就在分神的功夫,丁宇已经又挨了一刀。

    他吐出一口血水:女马蛋,这要是自己手里的也是长刀,自己能把这几个人砍的他娘都不认识他们。

    …

    冲入流放队伍的匪徒也遇到了顽强的反抗。

    寻常流放队伍的人,真是饿的皮包骨头,全身也没二两肉,那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匪徒们一刀一个,就跟砍瓜切菜一样随便摆弄。

    没想到,丁宇带领的这批流放人员和以往遇到的很不一样。

    这些人虽然也面黄肌瘦,但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子力气。

    生死关头,有抱住他们腿的,有想咬他们胳膊的,还有拦腰抱住想把他们拖走的,总之各种招式都用了出来。

    一时间竟然也勉强将匪徒们拖住了。

    不过匪徒的手里有刀,没一会儿功夫,就砍伤了好些人。

    严明看到自家儿子幼小的身躯有意想护住自己妻子,他突然就觉得眼角泛湿。

    他是得有多失败,才会让自己八岁的儿子和怀孕的妻子孤独无助?

    他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

    严明一瘸一拐的,坚定走向了自家儿子严从宽和妻子王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