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向天下宣战,南君带着军士踏破了一座座城池,鲜血洒遍了一个个角落,天下陷入不休的征战杀戮中。
临走前,族人殷切地对她说:“天女,请一定要取得暴君性命,还天下一个安宁。”
她一定要做到,可是心里又有那么多自私的不舍得,是她亏欠他在先。
她再也还不清了。
阿时如今的身份,是南国新得的北国俘虏。
白天荒唐过后,蒙崆便对她不管不顾,她和一众北国女人一样,被扔在了浣衣院。
浣衣院,是军中青楼,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夜深了,身体被蒙崆折磨得虚软,阿时倒在臭得令人泛呕的角落里昏睡,意识迷蒙之时,身上一重,有人压了上来。
“能让王失态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嘛。”
阿时勉力伸手想要推开,却被那人钳制住。
她无法,张口就朝对方不轨的手狠咬了下去。
劈头一个巴掌落了下来,阿时被打得眼前发黑,嘴巴动了动,吐出一口血沫子。
“浪蹄子,”那人骂道,“爷都不嫌你脏,你还敢咬爷。”
紧咬了唇,阿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趁着那人意乱之际,屈膝朝他下档踢去。
那人痛苦弯身,口中骂骂咧咧地冲阿时肚子踢了两脚。
阿时得了自由,忍痛从地上爬起,想要离开,却被那人一把扯住头发。
她的头被狠狠磕在墙上,留下斑驳血迹。
那人道:“贱人,爷要你知道惹怒爷的下场。”
那人阴狠一笑,从烛台上取下蜡烛,一把将她贯在了地上,扳开双腿,蜡油快速地滴下……
“啊……”
剧痛瞬间穿透四肢百骸,柔软处灼痛愈重,阿时忍不住汗如雨下,痛喊出声。
“臭娘儿们,还敢对爷动手……”
话音未落,便已被门口肃杀的罡气吓得魂飞魄散,手中蜡烛滚了下来,“王……”
蒙崆破门而入,长身玉立,周身环伺凛然怒意。
他掐住了那人的喉咙,手指直直抠进那人皮肉之中,似要将其喉管穿破。
冷哼一声,蒙崆将那人狠狠掼在了地上。
李成摔得四仰八叉,蒙崆抬脚便朝他腿间要命之处踩下,用脚尖使力碾压着。
“啊……”
杀猪般的叫声立即被蒙崆的阴寒眸子止住,李成憋着痛意不敢告饶,只得默默忍受着。
痛意稍减轻些,阿时勉力将衣衫整理好。
正要扶墙起身,却被蒙崆的话彻底定在原地。
他说:“他看见你的身子了?”
阿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蒙崆眼底阴沉,好似凛冽寒日里兜头而下的冰块,冰冷刺骨。
不等她回答,蒙崆已然从地上拾起那根冒着黑烟的蜡烛,将蜡油滴在了李成的双眼上。
李成痛嚎不止,痛苦地在地上不住滚动,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笔仇恨。
蒙崆皱眉看着愣神的阿时,眼底浪潮翻涌,伸手将她一把扯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