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奸细究竟是谁呢？
莫凡最开始也怀疑是费长老，毕竟那老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第一时间竟还想冤枉自己，不过当他看到费长老也离开后，便下意识的否决了这个答案。
如果费长老真是奸细，那么他又何必离开？
直接在此时对圣女月柳出手岂不功劳更大？
在船上的这段日子里，莫凡已经得知圣女月柳受了重伤，这也是她为何一直盘坐于甲板没有怎么动弹的真正原因。
月柳修为虽高，但重伤之下，其实力肯定是大打折扣，那费长老未必就没有机会。
可如果不是费长老那又会是谁呢？
那些筑基修士？
这个答案刚一浮现，也同样被莫凡给否定了，原因无他，筑基修士想要在这么多的结丹修士面前隐藏太难了，而且这些筑基修士只怕也没有机会与苏家人接头。
除非是从小就被苏家有意送入日月圣教培养为细作。
但这个概率就更低了。
且不说这么做对苏家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再者苏家再厉害也不可能于数十上百年前就知道会与日月圣教为敌吧？
想到这里，莫凡突然心中一惊，想到了一个人！
他当即转头看向月柳身边的中年女子。
那女人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冲莫凡微微一笑，旋即手中突然出现出一柄剑，轻轻一刺便捅入了月柳的身体。
“唔——”
月柳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反手就是一掌，结果却同样被女人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在这一掌之下，月柳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舱壁上。
“咳咳……你才是奸细？！”
月柳一脸震惊的看向女人，仿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以手紧紧的捂着小腹，血水却渗透她的指缝流淌了出来，且滴落在地面时发出“嗤嗤”声响，更有浓烟冒起。
这一幕看得莫凡双眼顿时微眯起来。
剑上有剧毒！
而那个女人此时的半边身体也被坚冰附着，这是《天月经》所蕴含的极阴之力造成的。
“咔咔咔……”
很快，女人体表的坚冰便纷纷掉落在地，她面无表情的走向月柳，语气淡漠道：“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为什么？”
“秦长老，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可是我的护道者，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是由你一直在保护我，今日为何又要背叛我？！”
月柳一脸痛苦的看着秦长老，怎么都不愿相信这一幕。
莫凡听到她这番话，当即自语道：“真是有趣，居然被最亲近的人给背刺了？”
“你的秦长老自然不会背叛你，很可惜，我不姓秦！”
月柳站定，然后单手结印，脸上容貌顿时发生了巨大变化，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这同样是一名女子，不过额前却有几缕白发，她明显要比刚才的模样老上不少。
“夏家的易相符还真是不错！”
女修淡淡开口，自胸膛上取下一张符箓。
紧接着那张符箓便于她手中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了灰烬。
易相符？
莫凡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一切，这女人哪里是什么秦长老，分明就是苏家的人！
苏家灭了夏家，除了夏家的符道传承没有得到之外，夏家的所有宝物几乎都落入了苏家的手中，因此有易相符倒也没有太出乎莫凡的预料。
“你是谁？”
月柳见状脸色顿时一变，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眉心处有月牙印记浮现，身后更是映照出了一轮弯月，浑身散发着森然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