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坎坷才有动力，才有成长。”
“想要成为妖中巨擘，这点劫难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经过血与火的熬炼，终是难成大器！
别愣着，下棋！”
“……”
红袍女子无语，始终觉得义父考虑得似乎不太妥当，那蛇妖关系的又岂是一点点的劫难？
她严重怀疑那蛤蟆妖能不能在这所谓的血与火之中熬下来……
妖灵山脉。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前行着，他们的速度看似不快，可每一步迈出都会跨越数丈。
莫凡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心情却是有些舒畅。
相比于灼热的白天，他更喜欢清爽的月夜。
这一次或许是离开得及时，所以倒是未曾遭遇杀人夺宝一般的狗血剧情。
“白夭夭，你和这处坊市是什么关系？”莫凡突然问道。
这一路行来，白夭夭都未曾开口说些什么，一直都很沉默，所以莫凡只好主动开口。
既然决定要收下对方，那自然得对其有所了解才行，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找个女妖精带回去吧？
“我还以为主人不会开口询问呢！”
白夭夭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你一直在等我开口？”莫凡看向此女。
“算是吧！”
白夭夭点头，笑道：“毕竟要沾染我这么大的一个因果，我总得让主人做好心理准备才是，如今看来你已经是做好准备了？”
“？？？”
莫凡有些懵，没太听懂白夭夭话语里的意思。
还是说这女妖悟错了自己的意思？
白夭夭却是没有理会莫凡的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倒是浮现出了几分兵七的冷艳，说道：“其实我并非是被人卖进那处坊市的，而是主动进入的。”
“什么？！”
莫凡听到这话却是一惊。
主动进入破庙坊市的灵兽院，成为一个被贩卖的妖怪？
白夭夭的话令莫凡心中生出一股怪异感，这也太过荒唐了吧？
还会有妖怪主动把自己给卖了的？
“你没听错，我是主动进入坊市，并主动进入灵兽院成为一个被贩卖的妖怪，不过这是我与一个老前辈的交易。”白夭夭想了想说道。
“交易？”
莫凡皱眉，这让他更加不懂了。
什么样的交易能够让一个妖丁中期的妖怪主动成为被贩卖的物品？
不过白夭夭的话倒是解开了他心中的一个疑惑，难怪她的价格只要一千枚下品灵石。
“是的，就是交易，不过具体是什么交易，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还没得到我的认可！”白夭夭淡淡开口。
“你说这话就不怕我反悔吗？”莫凡却是被气笑了。
自己还需要被这蛇妖认可？
“反悔？是打算将我送回坊市吗？”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希望的，否则和你在一起搞不好死得更快。”
白夭夭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送回坊市？”
莫凡笑了，咧嘴道：“当然不是，你知道在买下你之前，我都在灵兽院做了什么吗？”
“什么意思？”
这一次却是轮到白夭夭皱眉了。
我买下了三十只小妖，以及一只与你一般的妖丁，你猜猜他们现在都去哪儿了？”
莫凡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嘴里露出两排尖利牙齿，看得白夭夭倒是有些背脊发凉。
“你将他们都吃了？”白夭夭皱眉。
“和聪明的妖怪打交道就是容易一些，不需要浪费太多的口舌，所以你最好是给我放尊重一些！”
“既然已经是我的丫鬟了，就得有个丫鬟的样子，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