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鞭子不停抽着,马车跑得很快,江森和王海洋使劲儿跑了几步,就快要追上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转身面对着后面的张水兵等人。

    江森冷笑着,跟王海洋说:“我就猜到是赵二虎他们几个背后搞鬼。”

    王海洋问:“一人三个,有问题吗?”

    “没问题!”

    张水兵他们追出这段距离,早就累得气喘吁吁。

    这年头,他们好吃懒做,身体根本和那些常年干活的人不能比,全靠着自己父母的关系,在外面为非作歹。

    看他们停下了,张水兵也停下了,手撑着膝盖喘着气,还不忘放狠话。

    “你再跑啊?再跑……啊!”

    赵二虎几个人有些胆怯,但人多胆儿壮,根本不相信这么多人,还打不过江森和王海洋。

    赵二虎掐着腰,指着江森和王海洋,“你们两个小逼崽子,今天给我们磕头认错就放了你们,不然,看到旁边没?埋里头,谁都找不着!”

    江森和王海洋两个呵呵一笑,对视一眼后,笑容一收,直接冲了上去。

    “哎呦我艹!”张水兵吓了一跳,手一挥,“干死他们!”

    树枝可是难得的好用的武器,韧性十足,抽在身上就是一道檩子。

    疼的要命,却不伤筋动骨。

    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指的是练武术用的兵器。

    在这里,江森和王海洋手里的树枝就是如此。

    对面几个人的棒子、匕首,几乎都失去了作用,六个人被两个人抽得狼哇乱叫。

    马车停下了,小马和冯超冲了回来。

    小马不用说,上来飞起一脚就把一个人踹飞了,紧接着就去踹另一个。

    冯超这人不咋地,江森半拉眼看不上他,可今天虽然犹豫着,也寻找着机会,挥出一拳。

    就这样,没出二十分钟,四个人,把六个人全都揍趴下了。

    六个人躺在地上,哼哼着来回翻滚着。

    江森走过去,蹲在张水兵跟前儿,“喂!你不是说记住我了吗?怕你只见一面记不住,就给你加深点儿印象!”

    张水兵也不敢看他,闭着眼哼着。

    江森又走到赵二虎跟前儿蹲下,“赵二虎,当时没杀了你,是不是挺着急,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二虎这是第二次被修理,都快尿裤子了。

    他哭丧着脸,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打死我都不敢了!”

    王海洋又踢了踢二驴子和黑子,“你们呢?”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吓得直摆手。

    江森哼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双眼,又掉头指了指他们,意思是,我盯上你们了。

    他起身,又走到另外两人面前,“你们是哪儿的啊?”

    那两人也是心里连连叫苦。

    他们只是三大队旁边村子里的,来找二虎子玩,一听说要收拾两个知青,还有张水兵打头,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

    谁承想,来是来了,回不去了!

    “我们不知道,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肯定不跟着来!”其中一个踹了黑子一脚,“都特妈怪你!”

    黑子怒道:“还不是你自个儿贪便宜?说事成之后上那个小娘们儿算你一个?”

    江森一听这话,猛然一惊,难道他们说的是邵佳佳?

    不能再等了,必须要尽快赶回去。

    “你们说,今天这事儿怎么算?”江森站起身,来回看着他们,“把你们绑了交给场部……”

    “不要!不要!”张水兵一听就急了,怕死李朝阳了,“江森,我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们交到场部去!我真错了,都是他!”他一指赵二虎,“都是他!说你们来了就立棍儿,把他们揍了不说,还耽误他们搞那个女知青,真的不关我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