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顾剑雪心中疑惑,但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
她柳眉倒竖,大喝一声后,便跟孟庆礼扭打在一起。
楚阳悄然站在后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不禁啧了两声,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虎娘们,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打架倒是厉害。都中毒了,还敢冲上去。”
楚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扭头看到一群人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滚开!别挡路!”
“如果我非要呢。”楚阳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向前踏出一步。
“那你就他妈给我死!”
其中一个打手见状,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带着呼呼风声,对着楚阳的脖子就狠狠落下。
然而,楚阳却只是平静地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锋利无比的刀刃。
稍一用力……
那看似坚硬的刀刃,竟如同纸片一般。
咔嚓一声破碎开来!
“卧槽?不是哥们,你……”
“菜就多练,不过武道看天赋,你们这些蝼蚁,再修炼五百年也就那样!”
楚阳眼中的不屑仿佛实质化,浑身肌肉紧绷,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蓄力一拳打在此人身上。
此人没有飞出去,仿若熟透的西瓜从高空坠落,瞬间炸裂开来,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这!这这这……是什么可怕的力量啊!”
“武……武道成圣!”
不知是谁,带着满心的恐惧喊了出来。
刹那间,一众打手被楚阳这惊世骇俗的一拳彻底震慑住,吓得双腿发软,大小便失禁。
连滚带爬地往后逃窜,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楚阳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并未追击。
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另一边,顾剑雪身体的毒药随着她的激烈运动逐渐扩散,意识更加模糊。
而孟庆礼瞅准时机,趁虚而入,猛地反制住顾剑雪。
他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卡住顾剑雪纤细的喉咙,另一只手则极为放肆地搭在她的腰间,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顾小姐,你就认命吧。”
“我还是比较善良,中了此毒,你会神不知鬼不觉。”
“等你醒来什么事都不会记得,但你的身体嘛……就不一定咯。”
可恶——
顾剑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隐隐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那天救下她的男人。
可直到完全失去意识,依然没能看清楚他的脸。
孟庆礼见顾剑雪眼神涣散,眸中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佟哥,这娘们已然没了意识,彻底任咱摆布了,您先尽情享用,我就在门口守着。”
佟洵冷哼一声,推开孟庆礼,目光阴鸷地扫过顾剑雪近乎裸露的身躯。
“敢杀我毒龙门的人,这就是代价!”
说罢,他的大手猛地伸出,作势就要扒掉顾剑雪身上仅剩的内衣,眼中的淫邪之光几近癫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寒芒如闪电般划过!
佟洵只觉手臂一凉,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低头望去,那只原本想要抚摸顾剑雪的手,竟已被齐肩斩断,断口处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地面染得通红。
“啊!”
“我的手!”
“是谁!”
佟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断臂,疯狂地环顾四周,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我的女人也敢动?手不要了,是不是命也不要了?”
佟洵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断臂之处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恐。
没等他开口说话。
那黑影便如鬼魅般身形一闪,瞬间欺近身前,一掌击中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佟洵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惨烈的弧线,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孟庆礼在一旁瞧出了苗头不对,连忙拔腿欲逃。
黑影却如影随形,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之上。
“啊!”
孟庆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动弹不得。
“欺负一个女人,居然还要出动这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你们也配称作畜生?不,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楚阳从黑暗中稳步走出,冷峻的面容上仿佛结着一层寒霜。
“他是谁?”佟洵咆哮着问道。
“好像是……刚才跟顾剑雪一起进来的男人,我完全不认识啊。”孟庆礼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尼玛的,老子是内罡境,他的实力碾压于我,在小小四方城根本没几个人,你居然不知道?!”
佟洵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另一只手放进怀里,掏出一把粉末,朝着楚阳飞奔而去,撒在他脸上。
“哼,中了我们毒龙门的七步断魂散,你会死得非常难看!年轻人还是太嫩了,断我一臂,老子要你命!”
楚阳不但不躲,反倒深吸了一口,微微眯起双眼,缓缓说道:
“噬魂花、冰毒藤、迷魂香……啧啧,这些可都是难得的毒物,收集起来想必费尽心思,却被你们用来制作这种粗劣的垃圾毒药,当真是暴殄天物。”
“不是哥们!你……你欧阳锋啊?怎么能直接闻出毒药的成分?”佟洵惊愕地看着楚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老子在玩毒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楚阳冷笑一声,体内真气运转,瞬间将毒素逼出体外。
随后将排出的毒气聚集,一巴掌拍进了佟洵的断臂处。
佟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毒气如同万千钢针,瞬间顺着断臂处的伤口侵入他的身体,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
不多久,佟洵的身体便渐渐停止了抽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再也没了一丝呼吸。
“大佬!你别杀我,我都是被他逼的啊。他是毒龙门的人,坏事做尽,我是正经商人,怎么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呢。”
孟庆礼涕泪横流,跪地求饶。
“你见过我的样子。”
“我有办法!大佬,我有办法!”孟庆礼二话不说,举起右手戳向自己的双目。
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孟庆礼痛得面部扭曲,嘶吼道:“我瞎了!我再也不记得您的样子!求您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