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梦甜愣怔一下,才想起秦国公府嫡长女的名字。

    “秦子婵的车驾?”

    “是的!”

    “我们后退一下,让她先过!”伍梦甜特意嘱咐道:“后退的时候,喊一声,莫伤到人!”

    孟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秦家嫡长女虽然尊贵,但是架不住秦家姑娘多。

    算起来他们姑娘这个伍家独苗,比秦家嫡长女更尊贵一些。

    姑娘这次为何会让?

    萧昀旭也侧眸看向伍梦甜,这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看出两人的疑问,伍梦甜笑了笑,解释起来。

    “我又不赶时间,也没有幼稚到与人正排面。再说,这不是还欠秦世子一个人情?”

    听出伍梦甜让路,是为了还秦子溯的人情,萧昀旭和孟祥顿时都理解她这番做法。

    与此同时,秦子婵也得到下面的人禀报。

    “姑娘,我们的车驾,遇见了伍家嫡女的车驾,双方都过不去,请姑娘明示!”

    秦子婵神情一紧,伍梦甜可是连三皇子都敢告的人。

    疯起来无所顾忌。

    她没有必要与伍梦甜在大街上较劲,让人看笑话。

    “让......”

    “姑娘,伍家车驾在后退,好似在让行,让咱们先走!”

    “这怎么可能?”秦子婵难以置信,撩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正好看见伍家马车后退。

    她心中有些不平静。

    她与伍梦甜的交情不深,伍梦甜那么肆意张扬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礼遇?

    这是在示好吗?

    想了想家族对她未来的安排,她嫁入东宫后,夫妻利益一体,少不了为太子谋划!

    伍家就是一大助力!

    想到此,秦子婵把自己新买的玉佩递出去。

    “锦翠,替我谢谢伍姑娘!”

    锦翠一脸恭敬,接过装着玉佩的锦盒,朝对面走去。

    “伍姑娘,奴婢锦翠,奉我家姑娘的命令,给您送一份谢礼,多谢您让我们姑娘先过!”

    “秦姑娘气了!”伍梦甜一眼瞥见盒子的包装,正是伍家名下的珠宝铺子外包装。

    她恍然大悟,原来秦国公府是她家珠宝铺子的大户。

    大户应该优待。

    伍梦甜一只手接过秦家给的礼,另一只手抽出一盒红石榴头面,带着笑意吩咐道:

    “冬喜,你去替我送一份回礼给秦姑娘!”

    “是!”冬喜也一眼认出秦家给姑娘的谢礼,出自伍家珠宝铺子。

    送回礼时笑得很甜。

    秦子婵拿到回礼,整个人惊呆了。

    不是都说伍家嫡女肆意乖张,嚣张跋扈连皇子都敢告,怎么突然跟她示好起来?

    而且送她的这份寓意着多子多福的红石榴头面,可比她送出去的玉佩贵一倍。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伍梦甜得罪三皇子后,有意投靠太子?

    那她得走一趟。

    想到此,秦子婵撩开马车帘子,缓缓下车。

    带着几个近身护卫,还有随行的丫鬟们,步伐从容,朝着伍家马车的方向走。

    “姑娘,秦姑娘来了!”冬喜喜怒不形于色禀报道。

    伍梦甜下意识就想下车,一起身,想起她身侧的少年郎。

    她顿时又坐下。

    抬头看着少年郎。

    萧昀旭微微蹙眉,心中很是忐忑,表妹会不会认出他?

    伍梦甜心中一顿,她差点儿忘了,少年郎是秦国公府的亲戚。

    若是让秦国公府知晓,她绑了秦家的亲戚做外室。

    两家闹起来。

    她是交人?

    还是对着干?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让秦家发现这事好。

    “小乖乖,你在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萧昀旭暗自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