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筱婷在一块？”
“没啊！我在种蛇瓜呢！”
“蛇瓜？筱婷怕蛇瓜的...你不是也怕蛇瓜吗？”
“我妈妈说，饿的时候什么都要吃，蛇瓜长得快，可以节约买菜的钱。”
林栋哲的回答让庄图南无言以对，他也吃不惯蛇瓜。
“那你把葡萄都剪了做什么啊？”
“当然吃啊！不然留着做什么？蛇瓜长出来，葡萄就长不成了！我爸爸说的，你爸爸那本书上也说了的。”
都把书搬出来了，庄图南没有研究过，自然没有话语权。
总觉得林栋哲有意疏离他一样，难道是妹妹跟他说了什么？
摇摇头，庄图南回屋看书去了。
庄图南不在，林栋哲的速度更快了，几下就把葡萄藤都给铲没了，剩下的空间都用来种植蛇瓜。
死老太婆，你来就慢慢吃吧！
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那些葡萄既然都被看到了，在洗漱前，林栋哲都用时光电视机反复照过，又用蛋蛋复制机不停地拍照。
“黄阿姨，筱婷不在吗？我把葡萄都剪下来了，也给你们洗了！都在这里了。”
“筱婷没跟你在一起啊？这孩子，去哪里了？”
“妈妈，你找我？我去厕所了。”
“筱婷，你去厕所怎么没有叫哥哥啊？一个人不怕吗？”
“大白天的不怕！”
庄图南有些气闷，只有晚上上厕所才会想到哥哥是吧？
“晚上可以找我爸爸，我爸爸不怕黑！”
林栋哲，你是故意的吧？
这是要剥夺我这个当哥哥的权利？
“葡萄真甜，妈妈你也吃！宋阿姨你吃！哥哥，你的那份，放这里了。”
“林栋哲，你洗手了吗？”
“葡萄都是我洗的，你说呢？”
“那我得再去洗一遍，你总是洗不干净！”
“庄筱婷，你够了昂？你闻闻，有没有肥皂味？”
“行吧！信你一回。”
听着妹妹跟林栋哲互动，庄图南又郁闷了。
妹妹气性这么大，这么久了，还在生气呢！
他只是不想掺和家里的烂事儿，不想介入爸爸妈妈的争吵，难道错了吗？
“妈妈，我们去玩了！”
看着女儿拽着林栋哲就出去了，黄玲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在屋里玩？
“葡萄真甜！”
“好久没有这么吃葡萄了，图南，你不吃葡萄吗？”
“我...我去个厕所。”
不出意外的，庄图南又失去了妹妹的动向。
外面也没有，哪里都没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下次自作主张的时候，能不能跟我事先通通气？”
“那我遇到图南哥哥了，他问我你在哪里，我怎么回答？”
庄筱婷被问到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可以不搭理他呀！”
“我不搭理他，他就不再问了吗？”
她哥哥还真的有可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反正，反正你下回要跟我事先说一声。”
“行吧！”
跟女人没有道理可言的，特别是小丫头片子。
说不过你还不让你说理。
“我想吃西瓜了。”
“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吃不完不是可以烂在地里？”
“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无力反驳。等着！吃什么囊的？”
“唔，黄心的！”
“黄心的有很多籽儿。”
“就吃黄心的，我可以吞下去。”
那台新品种制造机已经让林栋哲摸索出来了，就算是西瓜籽，也可以经过改良得出其他的嫁接水果的种子来。
上回就种出了一股子西瓜味的苹果。
还有上上次，那只地瓜烤完后，里面一股子香蕉味。
不过这些失败作品都给他爸消灭了。
“林栋哲，你爸爸回来了！”
宋莹的声音再次响起。
“栋哲，快点出来，带你去找荔枝种子！”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好。”
挖着手里的黄心小西瓜，庄筱婷应了一声。
她很喜欢这种黄心西瓜，每次吃，都有股子奶油雪糕的香味。
林武峰骑着自行车将儿子带去单位同事家里的院子，果然看到了几株荔枝树，还有一棵枇杷树。
“猜猜看，哪棵是荔枝树？”
“这棵吧？那是枇杷树，这边是龙眼树。”
“林工，我服气了，你儿子是真的知道啊！这棵龙眼树是当初我孙子吐得桂圆核无意中种出来的。”
“现在枝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发芽自然也没有种子，林工你要是想要种子，得过几个月时间。”
“栋哲，听到了吗？我们回去吧！”
“好，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孩子喜欢看就让他看看吧！我家几个孙子外孙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林栋哲站在树下，一遍斜眼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偷偷掏出时光电视机，就是一顿咔咔咔。
直到回溯到树上长满果实的季节，这才心满意足的采摘下来几个荔枝、龙眼和枇杷果实。
“爸爸，走吧！爷爷，谢谢你！”
“你儿子真有礼貌啊！下回再来吧！”
骑着自行车回去的路上，林武峰一言不发，总觉得刚才儿子的举动，让他这个当爸爸的有些亏欠。
“儿子，爸爸保证！”
“爸爸，自行车和电风扇抓紧点了！种子我弄到了。”
“啥？”
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什么叫种子弄到了？
你该不会把人树根给刨了吧？
“哪来的啊？”
“吃不吃？”
“吃！甜！”
“核给我！”
父子俩一人一颗荔枝，一颗龙眼和一颗枇杷。
虽然知道儿子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他是当爸爸的，必要的时候，就要站出来保护儿子。
谁让家里的房子也是儿子哭来的呢？
回到自家院子里的林栋哲，开始处理那些种子，然后直接钻进了树屋公寓里。
“回来了？林栋哲呢？准备洗洗手吃饭了！”
“随他去吧！我带儿子去同事家里看荔枝树去了。”
“大冷天的，看什么荔枝树啊？”
宋莹眼角有了滴滴晶莹。
“林栋哲，你在做什么？”
“种荔枝、龙眼和枇杷，你没看到吗？”
“好吃吗？”
“我也...没吃过。我妈妈很喜欢吃，但是很贵。”
“那我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