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月会在哪里呢？
“莫先生，你说，如月她会不会……”
孙永志看着冰层，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孙总，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月小姐现在还活着。”
我淡淡道：“只不过现在，我失去了纸人的信息，无法确定她身在何处。”
孙永志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说道：“孙总，你可以多派一些人手过来，让大家还是先沿着河两岸寻找一番。”
“也许，会有所发现。”
孙永志点点头，当即拨出一个号码。
不过半小时，两辆面包车便停在了我们车辆后面。
十几个身着制服的孙家保镖，从里面钻了出来。
其中两个保镖，还押着一个留着黄毛的年轻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家主，人我们找到了。”
其中一个保镖，将那黄毛推到孙永志面前，恭敬的说道。
“这几天张吉星都在一家会所纵情声色，所有消费都是划如月小姐给的信用卡。”
“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他刚叫了两个陪酒公主，准备带到外面去开房呢。”
听着保镖的讲述，孙永志目光森然，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很显然，这个叫做张吉星的黄毛，应该就是孙如月的男朋友了。
黄毛显然知道孙永志的身份，被保镖推过来之后，当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孙、孙家主，如月的失踪，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孙永志冷冷道：“警方已经排除你的嫌疑了，我自然知道和你没有关系。”
“不过，我现在需要一些线索，需要你如实告知。”
“把你和如月的相识经过，以及那天你们吵架的原因，都说出来吧。”
黄毛吞吞吐吐，看起来并不想细说，但眼看孙永志的脸色越来越冷，也只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我和如月是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认识的，当时我在那里做男公关。”
“是如月主动和我搭讪，我们才走到一起的。”
“开始的时候，我们和其他普通情侣一样，相处的十分和谐。”
“只是后来，我发现如月的脾气十分暴躁，经常动不动的发脾气，让人难以忍受。”
“所以三天之前，我和她提出了分手。”
“当时她情绪十分激动，和我大吵一架，就独自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如月失踪，我也十分着急，但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黄毛满脸委屈，极力撇清孙如月失踪和自己的关系。
“呵呵，既然你这么着急，为什么这几天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对如月的死活不闻不问。”
“反而用她给你的信用卡，四处消费找女人？”
孙永志眯起眼睛，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我……砰！”
黄毛刚吐出一个字，孙永志便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紧接着，又是几道耳光甩了过去，直打得黄毛鼻青脸肿，口鼻流血。
“孙总，别打了，我、我一定帮你找到如月……”
黄毛被揍得鼻涕眼泪直流，吓得连连告饶。
“小子，我告诉你，如果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
孙永志喘着粗气，双眸血红，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
自己的女儿找了这样一个渣男当男朋友，他这当爹的怎么能不生气呢？
狂揍黄毛一顿，孙永志这才转头向我致歉。
“莫先生，让您见笑了。”
“这混蛋欺骗我女儿的感情，把她当成了一个免费饭票，我实在气不过……”
我摆摆手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孙总，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尽快寻找如月小姐吧。”
孙永志点点头道：“莫先生，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我目光逡巡，数了数在场的人数，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在场共二十个人，可以两人一组，分别在民心河两侧，一公里范围内搜寻。”
“如果谁有发现，就及时发出信号。”
孙永志说道：“好，就按莫先生说的办。”
说着，他又看了张吉星一眼。
“莫先生，麻烦你帮我盯着这混蛋，在找到如月之前，不要让他跑了。”
我点点头道：“放心吧，他跑不了。”
很快，一众孙家保镖，便分好了组，沿着柳潇河两岸开始搜寻。
我和张吉星一组，两人相隔有二十多米，沿着河边一路向前。
“如月，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吧！”
“我不和你分手了，求求你，不要闹脾气了！”
张吉星一边走，一边呼喊着孙如月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看起来，倒像一个痴情的好男人。
可知道实情的我却十分清楚，他这是为了自己着想。
毕竟，孙永志已经放话了，如果找不到孙如月，他也别想活着。
我走在张吉星后面，又放出几道纸人，在河面上继续搜寻着孙如月的气息。
走着走着，前面的张吉星忽然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我赶紧跑过去，向他问道。
“那里，有、有鬼……”
张吉星指着河面的一个位置，颤声说道。
我顺着他所指望去，发现在几十米外的冰层上，有一道裂缝。
看起来，似乎是冰雪消融自然产生的，并无什么异常之处。
“鬼在哪里？”
我盯着张吉星，冷声问道。
“刚才、我、我看到有一个穿着红色戏服的人，从那一道裂缝里钻了出来。”
“还冲着我笑呢！”
张吉星脸色苍白，神情惊恐，似乎真的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难道那里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愈发好奇，不禁再次朝那一道裂缝的位置看了过去。
可我刚一转头，忽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道冷意。
我暗道一声不妙，猛地转身。
这一转身，我就看到，张吉星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脸上写满疯狂。
“去死吧！”
只见张吉星双眼一片灰白，怒吼着就要向我砸过来。
好在我反应及时，就在张吉星动手之前，便一脚踢出。
张吉星惨叫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我手腕一抖，洒出数道纸人，迅速将张吉星的手脚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