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辰在街上来来回回调查了好多天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主要是铺子里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是外乡人,现在她们离开了卢县无人知道其下落。
一筹莫展的楚云辰回了栈,只是刚要推门进入屋子就见到对面的房门打开了,沈琼从对面走了出来。
“楚公子,可否聊聊?”沈琼淡定问道,他只一眼就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很意外会在卢县出现。
没听说过楚云辰是卢县人啊!
“楚云?楚云辰!罪犯秦氏的丈夫?”沈琼觉得这个发现很有意思啊!
楚云辰避开视线并不想搭理他,只做不知他在说什么话,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就在这时候沈琼身边的小厮竟指着他大喊道:“是你!大人,此人就是当日刺伤奴才之人!”
楚云辰暗中扶额,这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楚云辰,你可以不理会本官,反正被关在大牢的也不是我的妻子!”沈琼承认自己卑鄙了用一个女人进行威胁。
楚云辰咬牙,这些当官什么时候都喜欢用女人做威胁了?
“你不用否认,我这双眼睛又不是瞎,你不过就是在脸上加了一颗痦子,当年的战神将军风采依旧!”沈琼并不认为自己能认错。
毕竟那么一位风华绝代的战神,只要见过的人都不会忘怀,此时此刻他也已经明白崔长峰在做什么了。
“楚将军,我知道你妻子可能是无辜的,但是要不要放她还是要她血债血偿,那都是本官说了算的,现在可以进来好好说话了吗?”沈琼邀请楚云辰进屋谈。
这人都这么说了,再假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楚云辰只是淡淡道:“当不起这声将军,草民如今只是青山村小小村长,还请大人有大量放过贱内。”
沈琼见他态度强硬,也懒得跟他多废话,冷笑道:“楚将军暗中调查案子真相,正巧本官也在调查,不如你我合作?”
合作?楚云辰听到这两个字,脸上露出讥不可思议,这男人到底是哪个意思他都还不知道,怎么可能合作?
沈琼似乎看出了他心里所想,解释道:楚将军莫非以为我会害你吗?如果不合作,你妻子必死无疑。至于其他事情,本官只想做个小官,保住我沈家一百八十口。
楚云辰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沈琼竟然这么直接就把话说出来了,不过也比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好上许多。
“行,我们合作,你要我怎么配合你?”楚云辰问道,现在他都还没找到这案子里最重要的两个证人,这要怎么合作?
沈琼心下了然,凑近楚云辰耳边低语一番,楚云辰点点头,这个事情他还是能做到的。
在沈琼的提议下,双方皆不再明目张胆调查,给人营造出一种没人再关心这件事的样子。
与此同时楚云辰又让流民帮忙在城里传出有人要重金收购成衣铺的消息,楚云辰假装成有钱老爷要与掌柜的谈收购。
上官掌柜关门以后就一直托人在找寻买家,如今总算有人肯买了,对方还愿意出高价。
她很快就答应了见面详谈,沈琼是在公堂见过这个人证的,得到对方同意见面洽谈以后,立刻布下天罗地网。
“大胆民妇竟敢藐视公堂造为证!”沈琼官威下来,上官掌柜立刻被吓得蹲坐在地。
她一时不知道这个新的官老爷是什么意思?
“大胆刁民!卢县沈家大小姐被害一案,果真是流民秦氏所为?”沈琼开始重新审问这个人证。
其实他当时在庭上就一直觉得很古怪,现在终于知道这个人证是假的了!这让他很是愤怒。
上官掌柜良久才反应过来哪个是秦氏,原来就是那个和沈大小姐吵架那个流民啊!
“按照我朝律法,凡是公堂之上做假证、伪造假证之人,责杖一百大板,流百里!你是做好承受了吗?”沈琼知道这些硬骨头直接一句话就可以吓住。
果然上官掌柜怔楞半晌,耳中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什么杖责,什么流放。
“罪犯上官氏还不速速从实招来!”沈琼一边示意手下把十大酷刑的道具搬上来,就放在上官掌柜的跟前。
这一下彻底吓坏了上官掌柜,她立刻在地上狠狠的磕头。
“大人饶命啊!我是无辜的!是有人,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在公堂上胡说八道的!民妇也不想伤害秦娘子的!”上官掌柜被这刑具一吓,当即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包括崔长峰如何得知秦小黎和沈大小姐在自己店里吵过架,又是找上门收买自己和店小二的。
所有事情一清二楚的说出来。
“岂有此理!这崔长峰真是狗胆包天,竟然造假证!简直就是草菅人命!”沈琼愤怒的道。
上官掌柜的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并且答应上衙门撤回口供,沈琼也没让她现在就行动,而是让她继续在家躲着,等需要她的时候自然会派人去请她。
沈琼心中已有了主意,既然是崔长峰做出来的事,那就要用更大的官压制他,于是对楚云辰道:“楚将军先别急,本官自会给夫人一个交代,这段时间你最好也先避一避。”
这人这张脸就是最大的问题,只要从前见到他的人都会猜出他的身份,如果这时候他仍旧到处走动,还真有可能被上面那位知道。
可是眼看三日刑期已到,楚云辰心中焦急,不知怎么才能解决,心生劫法场的想法。
沈琼在得知楚云辰想法以后立刻制止,这是给自己掘坟呢!
“楚云辰,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你现在去劫法场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这人真是一点不为他们这些冒死相救的人啊!
“你自己找死无所谓,可别牵连我啊!”沈琼此时倒是忘了二人盟友的关系,只反复说:“你一旦露脸被有心人发现,就会连累我,你自己可以去死,别牵扯我!”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无论是卢县还是他的恒县都有上面那个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