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离开赌坊后,一路寻踪问迹,终于在两天后,在一处汤之国的边境小镇,堵住了纲手师徒二人。
“自来也,你怎么来了?”
喝醉的纲手眼神迷蒙,眼睛眯成一条缝,脸红如熟透的苹果。
静香无奈的起身行礼:“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喝醉了,要不明天再聊。”
自来也没理会静香,而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纲手,静默了一会儿,沉声说到:“纲手,你已经知道老师身死的消息了?”
刚刚还一副迷迷糊糊鬼迷日眼模样的纲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是啊,堂堂三忍之一,被誉为医圣的她,怎会因为区区酒精能喝醉?只在于她想不想让自己醉罢了。
而了解她的自来也,自是看出自己没有‘醉’。
知道自来也的来意,纲手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道:“你想做什么?”
不待自来也说话,她没好气的道:“你想给老师报仇?来找我是想叫我一起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可我患上了恐血症,一身实力发挥不了一成,帮不了你。”
自来也张了张嘴,有些哑然无声。
是啊,他倒是忘记了纲手的恐血症,只是头脑一热就找来了,想要找到纲手跟大蛇丸。
“你的恐血症……”
自来也感到头疼,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纲手心中的心结还没有解开吗?
这恐血症真是……
堂堂三忍之一的纲手,因为恐血症的原因,几乎等于是废了。
自来也眼中闪过茫然,纲手帮不了自己,那么去找大蛇丸?
是了,还有大蛇丸。
大蛇丸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纲手看到自来也眼中光芒愈来愈盛,叹了口气,“坐下来一起喝点?”
面对纲手的邀请,自来也果断摇头,“我得走了。”
说完,他便一刻不停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去找大蛇丸去咯!
纲手站在旅馆二楼阳台,望着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刚刚主动出门去楼下购买夜宵的静香恰到好处的回来,看到房间里只剩下纲手大人,疑惑的问道:“咦,自来也大人呢?”
纲手叹了口气,坐到桌前,品尝着静香买来的夜宵。
“他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这些美味的夜宵,此刻吃起来却是食之乏味。
静香看着纲手大人这幅神情,没有在问,而是默默的给纲手大人倒酒。
第二天,纲手静香二人继续启程。
坐上回程的大船,静香有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但她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了。
“纲手大人,咱们这是回火之国吗?”
靠在栏杆上的吹着海风的纲手眯了眯眼,远处一群海鸥展翅飞过……
“是啊,好久没回去了,这次回去看看吧。”
纲手喃喃道。
……
木叶村。
刚从宇智波族地出来的药师野乃宇,脚步匆匆的朝着孤儿院而去。
掏出随身携带的相片,望着相片中的青年,药师野乃宇不经意间露出开心的微笑。
马上要见到多年不见的兜,她心中忐忑又期待。
路过一阵香味扑鼻的小吃摊,药师野乃宇想了想停下脚步,好久没看到兜了,在外也工作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回去,得给孩子们带点好吃的回去……
“老板,给我来30串三色丸子、嗯,还有这个也来30串。”
药师野乃宇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说完摸了摸口袋,忽的脸色一僵。
糟了,钱好像有点不够……
她这次出门做任务,并未带多少钱,团藏死前拨给孤儿院的钱被她放在孤儿院里没带出来。
她出门前带了10万,在前往水之国的路上已经用完了。
现在一摸口袋,就掏出两张一千的,还有几枚几百的硬币……
“等下,老板,我还是不要了。”
药师野乃宇尴尬的制止了老板拿三色丸子的动作。
“什么哟,到底要不要啊。”
老板不满的说道。
“不要了,”药师野乃宇连忙说道,她不好意思的再次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出来没带钱,我下次再来买。”
药师野乃宇胡乱的鞠了两躬,就准备脚底抹油,忽的有人叫住她。
“药师野乃宇?”
试探的好听声音从后方传来。
药师野乃宇惊讶的回头望去,就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
“你是……”
看着这个容貌美丽、温柔的美女,药师野乃宇一时之间陷入迟疑。
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那还是在忍者学校的时期了,她的同桌,从小就温柔的女孩。
“你是美琴?”
药师野乃宇回过神来。
宇智波美琴抿嘴笑着,“好久不见了,野乃宇。”
“是啊,好久不见~”
药师野乃宇也是露出柔和的笑意,当初她在忍者学校里,跟同桌美琴的关系最好,当时她只是一个普通村民的孩子,而美琴是宇智波豪门的孩子,但美琴却没有那些豪门孩子的趾高气扬,对她也是温柔对待。
只不过没多久,就爆发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她因为天赋出众,被团藏大人选去进了根。
一入根部深似海,从此两人是路人。
说起来,这么多年过去,这还是她们的第一次会面。
话说美琴现在已经是火影大人的妻子了。
刚露出笑意的药师野乃宇忽的有些拘谨起来。
火影夫人啊……
药师野乃宇收起笑意,拘谨的鞠躬行礼:“见过美琴大人。”
然而宇智波美琴却并未在意她的疏远。
莲步轻移,来到她的身边,指着三色丸子道:“老板,她刚刚说的都要了,我来付钱。”
说着宇智波美琴低头从包包里掏钱。
低着头的药师野乃宇心头感慨,果然美琴还是那个温柔的美琴,即便是现在成了火影夫人,依然没有变化。
她抬起头感谢道:“谢谢你,美琴,等我回去了会把钱还给你的。”
宇智波美琴摆摆手,“不用了,我们之间还说这个。”
宇智波美琴问出了心中困扰她多年的疑惑,“当年你什么都没说,就从忍者学校退学了,后来到底是去哪里了?到处没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