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在意的,我都会在乎。是我以前做的不够好,以后会更加努力,把最好的都给你……”陆盛谨深情保证。

    江溪羽轻咳一嗓子,“那个,其他事情暂且不要说,我先声明一下,我对性没多大执念,你不要压力太大。”

    回过味来觉得不对劲儿,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我不在乎另一半行不行,就算你不太行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乍一听显得善解人意。

    仔细揣度却经不住推敲。

    江溪羽捂脸,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但愿他没有误会啊。

    可惜他误会了,还放了狠话,一些让江溪羽面红耳赤的狠话。

    这晚上,江溪羽做了个春梦。

    这些年一直被生活中各种琐事所包围,好久没做这么旖旎的梦了。

    梦境真实过头,导致她醒来望着漆黑的房间,陷入巨大的空虚中。

    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想要。

    而是刻意封闭了这个感觉。

    说不定,她以后比他还要疯。

    ……

    江柠雪那边还是不消停,仗着不要脸了,只要有机会都要到诊所来找江溪羽。

    哪怕对江溪羽带不来实质性的伤害,单纯这么出现也够恶心的。

    这天中午,江柠雪又来闹事,却意外得到了诊所员工的接待。他们不再无视她,而是按照流程带江柠雪去登记,好像真把江柠雪当成了诊所的患者。

    江柠雪反而不淡定了。

    “你们这是干嘛,我要见你们老板。”

    “这就是我们老板安排的,她说您这个情况需要好好对待,她会免费为你治疗。”

    江柠雪“腾”地一下起来,她才不要给江溪羽做免费小白鼠,江溪羽坏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到自己。

    而且心理医生会催眠,万一自己睡着之后被问出更多事情来,那就可怕了。

    诊所员工笑容温和,“江小姐,如果您不是为了治疗,又何必来到这里呢。再继续故意惹事,我们是可以报警的。到时候,您可能更加出名哦。”

    江柠雪怂了。前阵子被关了那么久,她心有余悸,发誓再也不会陷入到那样的绝望境地中。

    可她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不可能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服软。现在小打小闹是为自己找寻一点心理平衡,等到以后还是要东山再起的。

    走之前,她没好气道:“告诉江溪羽,她欠我的,十辈子都还不完!”

    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掉骄傲。

    她昂首挺胸穿过马路,要回店里好好经营,赚了大钱,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后悔。

    旁边突然窜出两个人,朝她泼来两盆脏水。

    江柠雪半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立马变成了落汤鸡。

    冰冷刺骨的液体打湿全身,腥臭难闻的味道弥漫,她咬着牙暴跳,“是谁不长眼!”

    “是老娘。妈的,抢谁的男人不行,敢勾搭老娘的男人,给我狠狠教训她。”

    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带着七八个壮汉出现,一声令下,拖着江柠雪去了旁边的小巷子。

    江柠雪来不及求救,无数双脚狠狠地踩在她身上。等那些人撂下狠话扬长而去,她躺在那里双目无神地看向天空。

    身体快要散架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人踩碎了,疼痛感贯彻全身。

    她望着头顶上的一线天空,咧嘴笑了。

    怎么不死了呢,自己若是死了,便可一了百了。

    这样也不错,这个鬼样子,不用被迫去服侍那些恶心的老男人,迎合他们特殊的变态癖好,还要被他们的老婆欺负。

    翟豪骐那个渣男,短时间内休想左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