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宇还想帮俞欣然?
沈修宴倒是觉得不太可能,“他不可能是想帮俞欣然,如果他真的要犯傻,我第一个收拾他。”
顿了顿,他又道:“但你不可否认,沈靖宇是真的喜欢俞欣然,段时间内要他完完全全放下,这也是不太可能的,更何况俞欣然现在生死不明……”
沈修宴面色一沉,突然僵在了哪里。
“怎么了?”江云初疑惑的看着他。
沈修宴轻捻了下指尖,“或许这就是他带走俞欣然的目的。”
江云初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什么目的?”
“沈靖宇对俞欣然的感情。”
“什么?”江云初陷入了沉思。
“我们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俞欣然和你的矛盾上,恰恰忘记了靖宇对欣然的感情。”沈修宴嗤笑了一声。
江云初心头一震,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是啊,她们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即便现在沈靖宇已经站在了他们这边,可他对俞欣然的感情不会这么轻易被磨灭,所以他们带走了俞欣然,一方面能够让她们没办法让俞欣然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另一方面就是利用沈靖宇的这份感情,让他成为一个最不可控的因素。
沈靖宇作为沈家人,自然会获得一手信息,同样也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想到这里,江云初只觉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突然,手背一热,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撞入了那双漆黑的眸子中。
“我可以保证只要沈靖宇姓沈一天,他都不会做出包庇俞欣然母女,并伤害你和孩子们的事情。”他……仿佛看进了她的心里,洞悉着她所有的想法。
“……”心跳,很快很快,像是要跃出胸腔。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完全可以百分百相信他。
“好!”她感动的回应他。
然而下一秒,这样的感动就变成了局促,她飞快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回来。
“……总之,我们是孩子们的父母,我们都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安全。”
她深呼吸,看向窗外,艰难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可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像是在大声的反驳她说的话一样,让她局促不已。
“当然!这是我该做的。”沈修宴看着她,语气微扬,似带了几分浅浅的笑意,他有些回味的捻了捻指尖,随后重新将手放回在方向盘上。
……
两人很快回到了医院里。
江云初就调整好了状态,打开车门,忽然吹进来来的一阵强冷风,让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而让她更加没想到的是,沈修宴这时竟然也下了车。
“你不去找沈靖宇吗?”她有些费解。
“我先送你上去。”
说话间,他突然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随后她只觉得肩膀骤然一沉,他就将那间外套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身材娇小,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里风大,你穿得太少了,走吧,我们先上去。”他说得极其自然,且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
确实是挺冷的。
“……”轻点了下头,江云初赶紧朝住院大楼方向走去。
此时,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往常这个时候儿子早就睡了,江云初也以为儿子已经睡了,但她还是打算看一眼儿子,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江淮与端坐在病床上。
围在江淮与身边的两个护工,转头看清门口的两人,也是忙不迭的跑了过来,“先生,江医生,小少爷他坚持说要等你们回来,我们……”
“嗯,我知道了。”江云初笑容温和,更没有责备她们的意思。
沈修宴没有说话,但两个护工抬头看了一眼,就秒懂了他的意思,立刻离开了病房。
“妈咪,天佑和夏夏怎么样了?”江淮与先问了句,随后又注意到江云初身上的外套,视线在往沈修宴身上一移,眉头很是不爽的皱了起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妈咪会穿他的衣服啊?
江云初见他皱眉,只以为他在担心沈天佑和江夏夏,上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他们两个已经和好了,倒是你,怎么不早点睡觉?”
“我当然是要等你回来啊!”江淮与回答。
说完,头一歪,越过江云初看向她身后的沈修宴。
江云初愣了下,也赶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递给沈修宴,“沈先生,谢谢你的衣服。”
沈修宴虚应了声,接过衣服的同时也对江淮与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你妈咪才能好好休息,明白吗?”
“!!”江淮与眼睛微微睁圆,他这是在教训他吗?
沈修宴又看向江云初,“我出去一下。”
江云初轻嗯了声,下意识的说:“你小心点。”
沈修宴原本要转身的动作瞬间一顿,嘴角肉眼可见的扬了起来,他垂首看了眼手上的外套,长臂一撑,利落的将它套上身。
那独属于她的淡淡香气,让他心情极好。
“嗯,我会的。”他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他的视线是滚烫的,看得江云初心惊肉跳,好在他很快就离开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妈咪陪你睡。”她赶紧拉起被子给儿子盖好。
可江淮与一点都不想睡啊!
特别是想到刚刚妈咪还怪关心大BOSS的样子,他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的。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躺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妈咪,你和沈叔叔也和好了吗?”
江云初正在掖被子的手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为什么这么问?”
江淮与抿了抿唇,“因为……你刚刚挺关心他的,而且,你还穿了他的衣服,你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云初抬手在儿子脑门上轻敲了下,“别瞎说,睡觉!”
“啊……”江淮与捂住自己的小光头,不服气的撅起嘴巴。
那幽怨的眼神,看得江云初分外心虚,只好又温声哄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关心他,仅仅只是因为他现在要去办的事情很重要,而且也挺麻烦的,就算是朋友,我关心一句也很正常,更何况,他还是你们的爹地。”
“哦,这样啊!”江淮与有些阴阳怪气。
“就是这样!”江云初强调,顺手将他的小手塞进被子里,“好了,睡觉。”
江淮与乖乖闭上眼睛。
江云初看着也松了口气,但是还没两秒钟,江淮与又问:“妈咪,沈叔叔是去办什么事儿啊?”
“江淮与!!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