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明明也就十几分钟,却像是经历了整个春夏秋冬。
沈修宴站在窗边眺望着整座城市,俊美的五官看似平静,可那双眸子却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他记得五年前的一月,他回来过。
当时沈修远已经让沈靖宇和俞家女儿订婚,因为他没有出席订婚宴,母亲很生气,恰巧当时有一桩生意需要回南城一趟,他便回来了。
母亲也是抓住机会要给他相亲,他便接受了合作方的安排,入住了酒店。
工作自然是很顺利,但离开前的那一晚,他记得确实来过一个女孩儿,女孩儿格外的勾人,大胆,俨然是被人下了猛料。
他酒量一向很好,但那天似乎也很有兴致,最终一夜荒唐。
醒来时,女孩儿已经走了,合作方又一副讨好的嘴脸,让他以为女孩儿是合作方的安排,便没有深究这件事。
而此刻江云初视频里的女孩儿却让他莫名的熟悉。
他心底陡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这个女孩儿或许就是那一晚出现在他房间里的?
难道当年那个女孩儿是江云初?
但这个猜测又被他立刻否定,因为江云初和这个女孩儿并不相像。
这是,秘书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
“沈总,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查到了。”
“说!”沈修宴呼吸绷紧了几分。
“一月份您当时入住的漫步酒店房间号是2909,您说的那个时间确实是您离开南城的最后一晚。”
沈修宴顿了一下,“2909?不是2906?”
“是的,我已经再三确定过了。”
“……”竟然不是?
沈修宴拧眉挂断电话,心里反而空了一大块。
他不是个在男女方面很执着的人,但刚刚那一瞬,他竟无比的期待。
该死!
竟然不是她!
沈修宴咬着牙捏了捏鼻梁,最终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回到别墅,已经过了饭点。
佣人们见到沈修宴立刻又进厨房忙碌了起来。
沈老夫人和江云初在楼上给两个孩子洗澡。
说来也奇怪,明明不久前两个孩子还剑拔弩张像生死仇人一样,不过半天的功夫,已经可以玩儿到一起了。
浴缸里,沈天佑和江淮与正在打水仗。
两人玩儿得不亦乐乎,愉快的笑闹声回荡在别墅里,平添了温馨,也更像一个家了。
沈修宴抬眸看着二楼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有几个孩子,似乎也挺好的,
“先生,晚餐准备好了。”佣人这时走了过来。
沈修宴轻嗯了一声,跟着佣人来到了餐厅。
简单的吃了点后,沈修宴便也上了楼,正好撞见江云初从浴室出来,给孩子们拿点东西。
孩子们玩儿得很开心,因此江云初身上也几乎湿透。
深秋的季节,已经有些冷了,江云初穿得并不少,但因为帮孩子洗澡的缘故,身上只套了件薄薄的睡衣。
此刻被打湿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将她玲珑的身型勾勒得格外婀娜。
她头发上此刻也挂着水珠,一双杏眸噙着笑意,看过来时犹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沈修宴抱过她,亲过她,甚至其中的美好。
性感的喉结急急滚动了下。
江云初也没想到他已经回来了,怔愣了一瞬,笑道:“沈先生你回来啦!”
孩子,永远是抚慰心灵的天使。
江云初也因为两个孩子,此刻心情好极了,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用了多么甜美的笑容在和面前的男人说话。
就连嗓音里,都夹杂甜意。
一丝丝的沁入了沈修宴的心。
沈修宴呼吸发烫,他上前一步,轻轻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的湿发挑到耳后。
“你都湿透了!”
他陈述事实,并没有逾矩的地方。
可江云初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就连被他碰触过的头发,好像都要格外的奇怪。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脸上有些发烫,轻咳了一声,“孩子们在玩儿水,不小心弄湿了,唔……小与让我帮他拿一个玩具,我先走了。”
她逃似的离开。
沈修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水渍,转身跟了上去。
江云初发现了身后的沈修宴,顿时整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快到房间门口时,她索性加快了脚步,并用极快的速度开门关门。
可惜的是,她还是没能拦住他。
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撑住了她要关上的门,并在她惊讶的瞬间仗着男人天生的力量优势强势进去。
门,最后是被沈修宴关上的。
江云初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满脸的疑惑。
“沈先生,你……”
“你给我的东西,我帮你修复好了。”他打断了她的话,并从裤兜里拿出U盘。
江云初盯着U盘,又松了口气,“哦,谢谢!”
但就在她准备将U盘拿回来的时候,沈修宴却突然将手指收拢,将U盘连同她的手一起握在了手心你。
他的手很烫。
而她的却泛着冰润的凉意。
犹如一块纯白的水晶。
江云初吓了一跳,可想要收回手,却完全拽不动,而沈修宴又突然用力的将她往前一带,她直接撞在了他坚硬且滚烫的胸膛上。
腰间更是一紧。
她直觉不妙!
沈修宴这是又要……
还不等她脑子里的念头发表完,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急切的,疯狂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掉一般。
“你……唔……”
她张嘴想要叫他停止,结果适得其反,被他长驱直入。
他抱着她双臂,也在这一瞬间收得更紧。
让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仰着头,像只饥饿的幼鸟,等待他的哺喂。
他吻得好深……
强势的,混乱的,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漂浮起来了。
身体仿佛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的要晕倒……
他突然轻笑,呼吸缠人,“呼吸,云初。”
都生了两个孩子了,怎么连接吻都不会?
“嗯?”她盈水的眸子一片朦胧,仿佛没听懂。
她的确是生了两个孩子,也的确是做了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专科医生,可她对那一晚并没有任何记忆,更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什么。
所以,她心里知道他在干什么,可身体却因为没有经验,而没有丝毫抵抗力。
她急急的喘息,下意识的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发麻的唇。
他被她勾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再次难耐的吻住她的红唇,吸吮……
瞥见一旁的大床,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举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