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侧头看向身边的昭华郡主:“瞧瞧,瞧瞧,这两个小家伙站在一起就跟那金童玉女似的,多养眼啊。”
昭华郡主很难不赞同地点头。
几个年轻的小辈陪着太后娘娘说了会儿话。
但太后到底年纪大了,最后让他们自己去玩,她得休息休息。
殷元离就拉着秦晚晚的手离开。
昭华郡主:“你们等等我啊,我也去御花园。”
殷元离:“我们不去御花园。”
“那你们去哪?”
殷元离:“国师殿。”
昭华郡主立马把脚给缩了回去:“呵呵,那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秦晚晚疑惑的看过去。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的国师爹爹那么好看,昭华郡主应该会很喜欢才对的。
去国师殿的路上,殷元离给她解释了昭华郡主为什么会怕的原因。
“父皇和我说过,昭华姑姑小的时候调皮,大晚上的甩开了伺候的宫女太监跑出去玩,最后迷路到了国师殿,但在那里被一条白色大蛇吓得大哭不止,从此她就对国师殿有了心理阴影。”
秦晚晚了然的点头。
女孩子很少有像她这般不怕蛇的。
“那蛇还是国师养的,所以姑姑虽然被吓到了,但也不了了之,姑姑知道后更加不敢踏入那里了。”
秦晚晚好奇:“那为什么上次我来没看到有蛇啊?”
“那时候它还在冬眠。”
嗑嗑又开始蛐蛐国师了:“别人家的国师要养也是养鹤,水池里养漂亮优雅的锦鲤,到你爹这,水池里养大王八,殿里养大蛇。”
秦晚晚反驳:“那是许愿龟,上次还送我好漂亮的珍珠了呢,大蛇也很好看的呀,十二生肖中还有蛇呢,爹爹养着的还是白蛇,它是祥瑞。”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国师殿门口。
秦晚晚和殷元离一眼就看见了在院子里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一条浑身无任何杂质,鳞片洁白如玉,长相清秀好看的大蛇盘成蚊香的形状趴在石头上晒太阳。
“哇……真的好大一条蛇,它好漂亮啊!”
没错,秦晚晚竟然从一条蛇上看到了漂亮。
大白蛇的鳞片并不像一般蛇那样平滑排列的,头部延伸下去的鳞片是一种刺鳞,像是一片片翘起来的,用玉石雕琢而成的小树叶。
这让它的鳞片看起来和其他蛇格外与众不同。
头部较短且稍显圆润,吻部嘴角两边上翘,像是天然的微笑唇,且还带着点浅粉色。
在阳光下,它的鳞片仿佛吸收了阳光,透着五彩斑斓的光。
大白蛇发现人来微微支棱起脑袋,一双格外好看的金色竖瞳盯着他们。
目测这条蛇展开有十米左右,身体比成年男人胳膊还要粗。
“比我家小黑还要大一些哎。”
这么大的一条蛇,哪怕长得好看,直面之下也挺有压迫感的。
怪不得昭华郡主会害怕。
其实不止昭华郡主会害怕,整个皇宫就没有不害怕的。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国师闻名于天下,却没人敢打扰他清修的原因。
这皇宫里多少人想一睹国师风采啊,但根本不敢来!
“元离哥哥它有名字吗?”
秦晚晚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想凑过去摸摸大蛇。
殷元离:“它叫白小七。”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国师说捡到它的时候它只有七寸。”
两个小娃娃肆无忌惮地在大蛇面前聊天。
白小七都无语了,蛇尾巴卷过来戳了戳他们。
殷元离一本正经:“抱歉白小七,我今天没给你带吃的。”
白小七摇摇尾巴表示没关系。
然后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秦晚晚,接着蛇脑袋绕过来围着小小的孩子绕了一圈。
“嘶嘶……”
’你是谁?‘
秦晚晚奶声奶气地回答:“白小七你好,我叫秦晚晚,你好漂亮呀。”
被夸奖的白小七很高兴。
“我家也有一条大蛇呀,它也很好看,只不过它是黑色的,以后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
“嘶嘶~”
秦晚晚和白小七说了会儿话,又小心地摸了摸它身上漂亮的鳞片。
白小七也非常喜欢她,还送了她一个礼物。
它的蛇蜕,超大一张。
白色的,拿在手里薄如蝉翼,上面还有蛇鳞印记,且并不像其他蛇腿一样脆弱,这蛇蜕还挺有韧性的,非常完整的一张,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殷元离道:“收好,千万别被太医院那些人发现了,不然你家门槛都能被踏破。”
蛇蜕本身就是一种药材,像云小七这么大的蛇蜕更是世间罕见。
他五岁那年,云小七也送了一张蛇蜕给他,当然没有秦晚晚这张大,但也很难得。
那张蛇蜕被太医院院正看到讨要了一部分去。
殷元离给了他一些,太医院正拿回去后觉得入药太可惜了,就用那蛇蜕来泡药酒。
结果那药酒治疗痛风,风湿,惊厥的效果好到惊人咋舌。
甚至还让一个中风半瘫的人好起来了。
这效果传出去后,太医院那些太医好一段时间都找各种理由见他,或直接或委婉地提起也想要一点白小七的蛇蜕。
嗑嗑嘎嘎笑:“我还知道点你也不知道的,其实不仅太医,那时候你们好些大臣都想要蛇蜕,但平常见不到你他们就去找你父皇,委婉地询问他有没有白小七的蛇蜕。
这可不戳你父皇痛脚了,因为他没有,不仅没有药效传出去后他也偷偷摸摸去找白小七求过蛇腿,但白小七没给他他还被白小七吓了哈哈哈……”
殷元离:不能笑,那是父皇!
但看秦晚晚笑得挺开心,他眼里也带上了笑意。
“那白小七会不会很危险呀。”
想到什么秦晚晚眉头都皱了起来。
光是蛇蜕都有这么惊人的效果,那白小七这条蛇呢?
殷元离:“的确有人想要白小七,但它可是被国师养在皇宫的,他们就算想要也不敢要。”
“倒是有盗贼来偷过它,但白小七可不是吃素的,它直接把那盗贼绞杀了。”
秦晚晚摸摸白小七的脑袋:“谢谢你送我礼物呀,等我下次来也送你礼物,现在身上什么都没带。”
“我爹爹呢?”
殷元离:“我带你去问问。”
国师殿人少,但也有伺候的人。
殷元离带着她去殿内见了两个身穿道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