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的阴谋再次被揭露,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徐鸢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慕枝的机智和张警官的及时出现,她才得以逃脱这次危机。
就在徐鸢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手机嗡嗡一震。
屏幕上,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咬住了她:“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不是徐家的女儿……”
手机啪嗒一声摔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鸢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世界仿佛在她眼前扭曲、破碎,变成一片混沌的空白。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徐鸢?徐鸢!”慕枝担忧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徐鸢茫然地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苍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让慕枝心中警铃大作。
慕枝连忙上前扶住徐鸢,感受到她冰凉颤抖的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鸢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慕枝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即将改变徐鸢的命运。
徐鸢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捡起手机,将短信递给慕枝。
慕枝看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条短信,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鸢鸢,别怕,”慕枝握住徐鸢的手,语气坚定,“我们一起查清楚。”
徐鸢的眼神渐渐恢复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的光芒。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我要知道真相。”
两人立刻开始行动。
慕枝凭借自己在信息收集方面的优势,迅速调取了徐鸢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包括出生证明、医院记录、甚至幼儿园的入学登记表。
然而,越是深入调查,她们越是感到迷雾重重。
许多关键信息仿佛被人刻意抹去,每一次接近真相,都会遇到新的阻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徐鸢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包围。
难道,她真的不是徐家的女儿吗?
那她又是谁?
她的父母究竟是谁?
“会不会……”慕枝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紧锁,“我们是不是查错了方向?”
徐鸢疑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慕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所有的线索都被隐藏了,那我们不如……”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慕枝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其费尽心思去寻找被掩盖的真相,不如从已知的信息入手,逆向推导。”
徐鸢起初有些不解,但很快便明白了慕枝的意思。
“你是说,从南风入手?”
慕枝打了个响指:“没错!南风既然费尽心思要陷害你,说明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她所知道的信息,很可能就与你的身世有关。”
两人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南风身上。
慕枝调出了所有与南风相关的资料,包括她的社交关系、资金往来、甚至是她日常的活动轨迹。
她们仔细梳理着每一条信息,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突然,慕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锁定在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中,南风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起,男人的脸部被阴影遮挡,看不清具体样貌,但他的手上戴着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
“这个符号……”徐鸢的呼吸一滞,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努力回忆着,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却始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慕枝迅速将符号放大,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这个符号由复杂的线条和几何图形组成,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或徽章。
“我查一下这个符号的含义。”慕枝的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跳动,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
几分钟后,搜索结果出来了。
慕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缓缓地念出一个名字:“玄冥会。”
徐鸢的心脏猛地一沉,“玄冥会?那是什么?”
“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组织,”慕枝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据说他们拥有庞大的势力和神秘的力量,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动。”
徐鸢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似乎隐隐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她人生的秘密。
“这么说,南风和这个组织有联系?”
慕枝点了点头,”
一股兴奋感夹杂着恐惧感在徐鸢心中翻涌。
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也越来越危险了。
“我们必须找到更多关于玄冥会的资料。”徐鸢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慕枝合上电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轻声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一位老朋友。”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晚的宁静,一辆黑色轿车堪堪停在徐鸢和慕枝面前,强烈的灯光晃得她们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两个黑衣人迅速下车,不由分说地将她们拽进车里。
车子再次启动,如同离弦的箭般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一片漆黑,浓重的汽油味混杂着皮革的气味,让徐鸢感到一阵恶心。
她紧紧地抓住慕枝的手,手心渗出冷汗。
慕枝反握住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别怕,我在。”慕枝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徐鸢感激地看向慕枝,黑暗中,她看不清慕枝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暖和力量。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前。
黑衣人粗暴地将她们推下车,冰冷的夜风瞬间穿透了单薄的衣衫,徐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仓库里空旷而阴森,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发出幽幽的光芒,照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欢迎来到玄冥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徐鸢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白兔,随时可能被吞噬。
“你们想知道什么?”男人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我们想知道真相。”徐鸢鼓起勇气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男人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真相?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你们确定要知道吗?”
慕枝上前一步,挡在徐鸢面前:“我们不怕。”
男人盯着慕枝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你很有胆量,我喜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徐鸢惊呼一声:“慕枝!”
男人将慕枝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鸢连忙跑过去扶起慕枝,只见慕枝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慕枝!”徐鸢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慕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来,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我没事。”
男人再次发出阴冷的笑声:“很好,你们通过了第一关测试。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们。”他拍了拍手,仓库的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两把明晃晃的匕首。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男人指着门外,“要么,你们互相残杀,活下来的那个人可以继续追寻真相;要么,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徐鸢和慕枝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测试竟然如此残酷。
“怎么?不敢吗?”男人挑衅地看着她们。
慕枝突然笑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谁说我们不敢?”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握在手里。
徐鸢疑惑地看着慕枝,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鸢鸢,相信我。”慕枝低声说道,然后猛地将手中的碎石扔向仓库角落里的一个开关。
仓库里的灯光突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传来一阵打斗声和闷哼声。
徐鸢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紧紧地抓住慕枝的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突然,灯光再次亮起,徐鸢这才看清发生了什么。
慕枝正和一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另一个黑衣人则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慕枝身手敏捷,虽然身材娇小,却丝毫不落下风。
她抓住黑衣人的一个破绽,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慕枝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慕枝厉声喝道。
黑衣人颤抖着说道:“我……我不能说……”
“不说?”慕枝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黑衣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那你就去死吧!”
“我说!我说!”黑衣人惊恐地喊道,“是……是南风……”
“南风?”徐鸢和慕枝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震惊。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徐鸢问道。
“我……我不知道……”黑衣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只知道她给了我们很多钱,让我们……”
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黑衣人制服。
为首的正是张警官。
“慕小姐,徐小姐,你们没事吧?”张警官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多亏了慕枝。”徐鸢感激地说道。
“没事就好。”张警官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掌握了南风的犯罪证据,她很快就会被绳之以法。”
“谢谢您,张警官。”徐鸢和慕枝异口同声地说道。
张警官带走了黑衣人,仓库里再次安静下来。
徐鸢和慕枝都松了一口气,她们终于安全了。
“慕枝,谢谢有你。”徐鸢再次向慕枝表达了感激之情。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慕枝笑了笑,“现在,我们该去找南风了。”
两人离开了仓库,驱车前往南风的住处。
然而,就当她们到达南风家时,却发现南风已经不知所踪。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散落的文件和照片。
慕枝拿起一份文件,仔细地翻看着。
突然,她的脸色一变,惊呼道:“鸢鸢,你看这个!”
徐鸢连忙凑过去,只见文件上写着一些关于她身世的秘密。
原来,她真的是徐家的女儿,而南风才是假千金!
徐鸢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那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徐鸢发现,房间里所有的文件和照片都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一片死寂。
徐鸢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慕枝……”徐鸢的声音颤抖着。
慕枝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