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又安静下去,讯息发过来——吃饭?
吃过了——,讯息发过去,筱歌心口沉甸甸的,看来自己失.身的事他还不知道。
他发了一个“嗯”字之后就没有再发讯息过来。
风一阵阵的起,筱歌拉紧大衣裹住自己,就算穿再多,她还是觉得冷,身体没有一丁点暖意。
“这该死的鬼天气,好冷!”佟丽挽着妈妈的手出门,一个劲打着激灵。
“这种天光着腿,不冷你冷谁?”佟夫人叱责了一声,对女儿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作法很不赞同。
“妈,你也是我这个年纪过来的,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你应该要懂!”佟丽瞅妈妈一眼,满不在乎身体会不会因为穿得少而垮掉。
佟夫人轻声哼了哼,才说,“当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当妈的最希望在女儿那里看到的是健康,而不是美丽!”
母女俩说着,坐进司机替她们打开的后座。
听说顾老夫人住院了,母女俩准备去探望。车子缓缓往前开,后座的两人商量着一会儿买些什么礼品过去的时候,佟丽的手机响。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那个断了许久联系的人,若不是这通来电,她压根不记得对方了。
“喂?”佟丽接听,不知道唐泌有什么话要说。
“佟小姐,我这里打听到一件事,保证叫安筱歌身败名裂,你要不要听?”唐泌狠狠的说道。
当初夜市上,筱歌给她大衣遮丑,又给她钱打车回家,唐泌对筱歌心怀感激。可是后来听说她背后的男人是顾擎川,唐泌不淡定了。她羡慕妒忌恨!再细细一想,唐泌也就能想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赤着身体睡在人流熙攘的夜市里。除了顾擎川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干得出这事,谁还可以?
而自己所承受的一切苦难和羞辱,都是拜安筱歌所赐!所以她必须叫安筱歌也偿偿痛苦的滋味。
一听事关筱歌,佟丽就激动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那女人前两天跟老板去外地出差,两人睡了。这是有实锤的事……”唐泌把从公司里听到的消息全部说给佟丽听。
放下电话,佟丽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佟夫人靠过来,问。
“妈,这次那个安筱歌,死定了!”佟丽兴高采烈的把听来的事告诉母亲。
不一会儿,两人拎着高级果篮来到病房。
顾老太太气色好了许多,也能说话聊天了。佟丽一张小嘴跟抹了蜜,把老太太逗得很开心。佟夫人把邹清请到走廊外。
“佟夫人,有事?”邹清问道。
“唉呀,这种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你的……”佟夫人难以启齿的样子。
邹清心头有几分不好的预感,但面色平静,说道,“你特意叫我出来,那就是已经想好要告诉我了,说吧,没关系,我承受得住……”
佟夫人扯了扯嘴角,靠近了些,低声问,“顾老爷前两天出差了是吧?”
邹清眉一皱,“是又如何?”
果然对得上!佟夫人暗喜,把听来的事说出来。
佟丽和妈妈离开后,老太太才问,“你跟佟夫人在外面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让我听!”
邹清竭力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微笑,“她想问问她家丫头和擎川还有没有可能,这事当着小丽的面自然是不好提的……”
“这样啊……”老太太点头,又叹息一声,低喃道,“咱们家擎川是挺叫女孩们着迷,可他心眼直,就认准那个安小姐了,唉……”
邹清说,“妈,这事急也急不得,若强行阻断他们往来,更会激出擎川的逆反心理,还是慢慢来吧……”
安抚完老太太,邹清扯了个理由离开病房,翻出电话里的那个号,打过去,“我要知道老顾前两天去哪里出差,身边有些什么人,都干了哪些事……”
简单说完后,邹清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萧条的景色,狠狠的咬着牙,手机在掌心里像是要被捏碎。
很快她要的资料传送到手机上。
看到丈夫睡过的女职员居然是安筱歌,邹清震惊,这怎么可能?
此刻邹清又愤怒,又兴奋,身体里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晋玄,妈妈隐忍这么多年,这回终于可以替你谋个出路了!
“哈哈……”邹清仰着脸,头靠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走廊上的灯光阴森森的白,蜇得她眼神生生的疼。
她笑着笑着,一颗泪水从眼角滚出,她又垂下头,双手蒙住脸,痛苦的哭起来。
……
晚上顾擎川回家,刚进屋就闻到阵阵饭菜的香味。
“回来了?”筱歌端着菜出来,微笑着看他。
她身上系着碎花围裙,头发只在脑后简单的挽了个髻,有几缕落在腮边,气质特别温婉。
顾擎川上去,抱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
平时他回来的时候都要等好久才有饭吃。
“我辞职了。”筱歌说。
顾擎川稍稍退开,看她,问,“工作不开心?”
“很不开心。”筱歌点头。
“那就不做了,先休息一段时间,后面慢慢找。”顾擎川知道筱歌的性情,在职场上她算是一个抗压力不错的女性,如果她都觉得待不下去了,那压力一定是很大的。
“我想回B市,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
“怎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顾擎川疑惑不解地看她。
“你不是说院子已经报批成功了吗?我想回去看看。另外我手里头有些钱,看看能不能趁休息的这段时间先把房子弄一下。不然以后上班了,又没时间弄这事。”
顾擎川不觉得筱歌的话里有任何不对劲,他点头,“也好,趁现在没事就办了,省得以后再抽时间回去盯梢。”
“吃饭吧……”他同意了,筱歌心里有些苦。那个房子是他千方百计替自己留下的,如果两人分手了,那也算是她的一个念想了吧。
筱歌拉他到位子里坐下,两人吃完简单的一餐饭后,顾擎川回到书房处理工作,筱歌洗完澡上床睡觉,她不敢面对顾擎川,心情特别的沉重。
忙完工作,顾擎川回来,洗浴完毕也上了床。
筱歌心里一直揣着事,根本没睡着,他进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顾擎川又缠上去,手穿过筱歌的睡衣,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