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笑棠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侵袭她的唇,也许是因为离开了太久,商君年这个吻有些强势,她被迫接受着,向后退,露背的睡裙让她的皮肤大面积贴在冰凉的镜面上。
岑笑棠被刺激得打了个寒颤。
商君年揽着她的腰往后退,让岑笑棠跌坐在沙发上,和他面对面。
岑笑棠被迫接受着,用力推拒的手被捉住抓在身后,商君年的手探进去,点火一般灼烧着那排字母:“without him,20天了,想不想我?”
被碰触的地方立刻像过电一般产生了变化,岑笑棠只觉得这感觉太陌生,又羞又恼往后退:“不行,我们……”
商君年低下头吻过去,声音暗哑:“笑笑,别躲我。”
“商,商君年!”岑笑棠全身抗拒得发抖,慌乱叫他的名字,“停下来!我们不能这样……”
商君年抬眼看她,一双眼藏了漩涡,像要把人吸进去。
岑笑棠绷紧脚尖,带着哭腔祈求:“求求你,放过我……”
“为什么总是推开我?”商君年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下拍着。
“你总是要结婚的。”岑笑棠抽泣着答。
“不会跟别人结婚。”商君年声音变得很温柔,“别担心。”
岑笑棠想,那是就认定孝利了吗?
她的心莫名揪着疼起来,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狠狠缠住了胸口,让她呼吸不畅。
岑笑棠用力挣脱他的怀抱,踉跄地站起身,拢了一条薄毯子,转身坐在椅子上。
双手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商君年:“商总,人生蠢过一次就够了,我承认十八岁时是,是喜欢过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那是我不成熟,不懂事,我知道错了,求求商总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商君年抬头,看见岑笑棠脆弱得要碎掉,几乎被逼到绝路的神情,低下头很轻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好。”
瞬间抬头,只听到商君年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
什么意思?
别让他等太久?
岑笑棠疑心自己是听错了,但她不好再追着问。
商君年的确是专程为她来的,在法国也有两个合作要谈,巧的是对方也喜欢艺术,商君年一推荐蓬塔旺,对方便答应了。
岑笑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不知商君年是什么时候在隔壁房间住下,在阳台上碰到人抽烟时小小地惊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醒来,商君年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岑笑棠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锅海鲜粥,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时候她经常缠着要吃,商君年的确是太忙了,几乎没下过厨。
“吃。”商君年盛了一碗给她递过去,揉了揉她脑袋,“明明一颗中国胃,却跑这么远。”
岑笑棠挺意外地吃着口里的粥,味道还可以。是在孝利身上练出来的?
岑笑棠很乖地小口抿着粥,抬头道:“商总什么时候走?”
商君年微不可查地皱了眉:“撵我?”
岑笑棠低头,小声道:“姜醒他们要来,住不下。”
商君年接着问:“来做什么?”
“画廊开业。”
“好。”商君年很自然地道,“知道了。”
岑笑棠一颗心又紧张起来,这还有三四天呢,这几天他都要住这里?
商君年像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告诉她吃完跟他出去一趟。
岑笑棠收拾妥当,给雅娜发过去消息,便随着商君年出了门。
岑笑棠在群里催姜醒赶紧过来,再抬头,才发现是金发男子的咖啡馆。
金发男子走过来点餐,挑眉道:“怪不得不接受我追求,原来是有男朋友。”
“好吧,输给他我不丢脸。”
岑笑棠想解释,商君年一把握住她的手,回金发男子:“谢谢。”
没一会,合作伙伴推门而入,商君年起身和对方握手,却一直没松开岑笑棠。
对方用蓝眼睛盯着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感叹道:“商,这是好事将近了吧?”
商君年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回答:“等她同意。”�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