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的目的本来就是关于这三个泰国人的,不过现在情况却稍稍有了些变化。
吴广三个人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盗墓者,可能懂一些辟邪消灾的小伎俩,不过这些东西管不管用还是两说,而身后的这三个泰国人就不一样了,地地道道的养鬼派的,性格古怪,而且养鬼这东西很容易沾上阴气,脾气很容易变得扭曲。
所以,在这里,我不由的要对这些人提防着,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现在刚刚好有机会,我当然不会拒绝。
看着我前面的人停下,跟在后面的那三个泰国人也停了下来,藏在黑色帽子里的脸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三分阳气,七分阴。”我低声念出这样一句话,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机,“啪!”的一声打着。
幽蓝的火焰在这黑漆漆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接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黄纸,从里面掏出来数张,直接对着火机的火焰处开始烘烤。
但是诡异的是,任凭这火机怎么烘烤,我这手上的黄纸却始终无法点燃,就像是黄纸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水一般,十分的诡异。
见到我手上的这一幕,吴广与陈胜倒是没有反应,反而一路上志气满满天不怕地不怕的张达,哆哆嗦嗦的问道:“大,,,大师,这是,,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怎么点不着?”
听着张达颤抖的声音我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这东西叫阳纸,点不着,阴纸你可能见过就是纸钱!”
“一人一个,拿着,这地下阴气重,不带上这个回去肯定会发烧感冒!”我将手中的纸一个人发了一个。
张达接过连忙揣进了怀里,透过微弱的灯光,吴满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说道:“大师,再给我,再给我一张!”
我好笑的说道:“一张就够了,多了没用!”
张达听到我这句话才死心,说着将手中的黄纸向那三个泰国人递过去。
不过,显然这三个泰国人并不喜欢这东西,看到张达将这黄纸拿过来,对着张达就是一顿臭骂。
我一看这顿时乐了,你张达难道就不知道这三个大师是干什么的吗,养鬼的,还会怕这阴气,我这阳符可是专门克阴气。
张达也知道自己估计是拍到马蹄子上了,点头哈腰的将黄符拿了回来。
这个时候,吴广三个人看向我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其实,本来这个阳符并不需要点的,但是,我却有着我自己的想法。
这第一就是证明自己的实力。阳符并不是简单的将黄纸放在打火机上烤一下就行的,这阳符里面其实还掺杂着各种东西。
比如黑狗血,糯米,甚至还有香灰,而且这种阳符还需要经验丰富的人来制作,否则初学者做出来的东西,被这火焰一点绝对轰的一声就烧起来的。
我用着阳符就是为了向前面吴广陈胜几人证明自己的道行。
果然,这吴广也是老油子,看到我这阳符,也是对我的身份更加确信了。
这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这身后的三个泰国人,这三个泰国人是养鬼的,谁知道他们养的小鬼在什么地方,做出这些符我也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
做好阳符之后,我将强光灯打开,对着前面的洞穴照了过去,也许是洞穴太深,这强光照进去也只能看到深幽幽的黑暗。
“不用照了,这个墓以前被人盗过,看样子似乎是摸金校尉。“吴广看着我的动作说道。
“摸金校尉?咱们这又没有什么龙脉,大墓穴,这些专业的人怎么会盯上这里?”张达疑惑的说道。
吴广冷笑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外面的全部都是树林,但是如果从山顶上看,唯独这里的书低矮一些,你们不就是通过树来找到的这里吗?”
听着吴广的话,我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但凡是墓穴入口虽然早已经封闭,但是阴气经过长年累月的渗透,还是会有一丝从地底涌上来,不过这种量很小,树乃是生命源泉,所以这些许阴气会被这些树吸收,积年累月的情况下,这些树自然会长的比较周围矮了许多。
不过,我也知道,这阴气汇聚的地方,会滋生妖邪,这里恐怕不是善地。
张达嘿嘿笑了一声,显然是认同了吴广的观点,自己确实是经过树木成片的低矮找到的这里。
“嗨,我这从老爷子那里就学了这一点!”张达并没有因为吴广的话有所反应,甚至还有些骄傲的语气在里面。
这张达看起来和吴广是有关系,我估计应该是师兄弟的关系,否则也不会说是从老头子那里。
吴广听到这句话,果然十分的气氛,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我暗自揣测着这两个人的谈话,边用手指在周围的墙壁上感受着。
“这里绝对是被人强行打通的倒洞,这种风格是摸金校尉的手法,摸金校尉有两队人,一队阳谋,一队阴伐,阳谋行事干脆利落,不避耳目,所到之处皆是劳师动众,专挖皇帝墓!”
“另一队阴伐,四人一组,修习各种古怪道术,专下皇宫贵族,得道名人之墓,所到之处蚊虫不闻,耳目不见,走的便是隐蔽的路子。”
“这个倒洞即大且宽,墙壁虽然粗燥但是轮廓清晰,所凿墙壁密度均匀,看样子来的人不少,而且盗墓的行家也不少,有这么多盗墓行家的地方,绝对是摸金校尉阳谋队的路子,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大墓!”
我看着众人都在等着我,将手从墙壁上移开,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说了半天我们到底要走哪一边,这两边看起来都一样?”吴满不耐烦的说道,显然他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
反而是吴广与陈胜,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我这点。
我呵呵一笑,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给人一种极为自信的感觉,对着吴满说道:“既然是阳谋,自古左为阴右为阳,我们当然是走右边!”
吴满看了看左右的吴广与陈胜在两个人皆是点了点头之后,招呼后面的人径直向前走去。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吴满鲁莽的性子,难道在墓穴里没有吃过苦头吗?这么不长记性,还自己一个人走了?”我看着吴满的身影,不由想到。
不过还没有等我想好,吴广与陈胜也紧跟了上去,甚至吴广将手上的一个檀木手链递给了吴满。
之所以我会在黑暗中知道吴广手中的是檀木手链,那是因为我在吴广身上一直闻到一股股淡淡的香气。
张达对着我竖了竖大拇指,对着身后的几个泰国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三个泰国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显然他们刚刚并没有注意到我。
走过岔路口,接下来的便交给了吴广与陈胜。
果然不愧是行家,在这一路上,一道道陷阱被清醒拆开,有的拆不开的便直接绕过去。
看着吴广熟练的说法,我暗叹一声:人才。
果然是捞偏门的都是天才的意思吗?
不过我也发现了陈胜虽然一直都在与吴广一起,却什么都不敢,甚至在吴广与吴满在进行拆卸陷阱的时候,借助微弱的光芒,陈胜还在闭目养神。
他当然不是偷懒,但是我很好奇,这陈胜到底有什么能力竟然能够让吴满这样不守规矩的人服气,甚至自己去干活也不劳动陈胜。
约莫一个小时后,当几个工人在吴广的指挥下降一个翻板陷阱用一旁挖出来的石头填上的时候,看着前面密闭的通道,吴满不悦的说道:“你行不行,这是一条死路!”
所有人站在这个通道里看着这前面被封死的通道默然不语,不过众人脸上确实出现了怀疑的神色。
我暗呼倒霉,这应该没有错啊,如果真是摸金校尉的做法,这很明显不会有错,这些阳谋队伍里的摸金校尉,只要看上了哪个墓穴绝对是倾巢而出,不搬空抢光不会罢休,而且从来不会失手,自然不会搞一些隐晦的东西让人猜,从外面那些陷阱就可以看出,这些普通的陷阱没有什么作用,显然是这些摸金校尉丝毫不顾忌有人会过来,也许是这些人知道,自己这一下来,里面什么都搬空,后面来的人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这样想着,我走上前去,十几号的灯光将这面石壁照得犹如白昼,我也能够清楚的看到这面墙壁上的所有状态。
这面墙壁确实没有任何的东西,十分的光滑!
但,这面墙壁越正常,我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面墙太过光滑了。
我在来的路上一直注意到,这周围的情况。
周围的墙壁光滑程度几乎一模一样,说明是同一队人挖出来的,但是这面封死的石壁上空无一物,甚至可以说是光滑如镜,这是在是太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站在墙壁前默默思索。
吴满这个时候显得极为的生气,估计任谁忙活了半天这个时候却被堵了路心情都不会好吧:“不知道就不要乱猜,什么左阴右阳,不会是你胡乱猜的吧,这墙壁这么光滑,估计就是被人打磨好故意给我们看的,意思是光光如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