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口四五个侍从簇拥着最前面的胖子走了进来,那胖子锦衣华服,眼神傲慢,梗着脖子走过来。

    “哎呦,不好意思,这两天房间紧张,就剩几间还被这几位官要了。”掌柜的走出来,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胖子脸色一沉,“让他们滚出去,这房间老子要了!”

    “这……”

    掌柜的有些为难,胖子看着就不好惹,万一拒绝了在把他的店砸了怎么办?

    反而是凤昭月几人有男有女,都文文弱弱的,更好欺负一些,索性祸水东引起来。

    “这位官,不如你去和他们商量一下?”

    胖子顺着掌柜的目光看过去,见到桌前的几人,尤其是凤昭月时眼睛顿时亮了。

    好标志的美人儿。

    那黑色披风下露出来的面容清丽貌美,他好久没看着这么好看的美人儿了。

    凤昭月没想到掌柜的这么不地道,他们先来的,于情于理也应该让他们住,却又不想得罪这几个人,干脆祸水东引了。

    不由得脸色难看。

    凤澜更是不悦的眯起眼睛,他除了在凤昭月那里受过委屈外,还没有人敢和他抢东西呢。

    这死胖子谁呀,比他还阔?

    “喂!你们赶紧滚出去,这个桌子,还有楼上的房间我们公子包了,识相的就让开!”胖子身旁的护卫走过来,语气不善的恐吓道。

    “滚!”

    凤澜抬眸,毫不气。

    那护卫被骂的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居然敢拒绝他们,他顿时指着那胖子。

    “你敢拒绝我们,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劝你赶紧让开,不然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家公子是谁啊。”

    凤昭月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道。

    胖子走过来,傲慢的指着自己道“老子可是苍家的少主,苍越!凌家少奶奶的亲哥哥,这整个沧州都对老子气气的!”

    苍溪一愣,上下打量着苍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想从那一脸横肉中找到记忆中的模样,但真的太胖了,她真认不出来。

    凤昭月眸光微动。

    这才注意到这胖子的衣摆上绣着苍家的图腾,一只展翅的雄鹰。

    苍越打量着凤昭月,离得近了,只觉得这女人更美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精光闪闪。

    “怎么样?怕了吧,小美人,只要你跟哥哥一起住,哥哥可以让你们蹭上一夜,如何?”

    此言一出,那几个护卫熟门熟路的堵住门口,剩下的几个将几人围起来,目光下流的在红叶四人脸上扫描着。

    “公子,这几个丫鬟也不错,都是美人胚子啊。”刚才恐吓凤澜的护卫摸了摸下巴,露出猥琐的笑容来。

    苍越摆摆手,那几个丫鬟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凤昭月,当即朝着凤昭月伸出了手。

    一旁的凤澜目瞪口呆。

    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有人强抢民女到凤昭月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头上?

    这苍什么玩意儿的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啊。

    苍溪撸起袖子上去就要动手,凌霜比她更快,一巴掌扇在苍越脸上。

    “呸!人模猪样的东西,看我不打爆你的猪头!”

    苍越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气的脸上肥肉都在颤抖,“还愣着干什么!上啊!给我打!”

    凤昭月淡定道“下手轻点。”

    “是!”

    苍溪抽出短刀,朝着苍越的脸皮划了上去。

    红叶等人也不甘示弱,和护卫缠斗在一起,邻桌的人早就吓跑了,凤澜从他们的桌上端来一壶酒,看戏似的欣赏着。

    “贱人!”

    苍越捂着脸,骂道“你们敢打我,苍家和凌家都不回放过你们的!小贱人,你还不乖乖投降,只要你伺候好老子,老子就不计较了。”

    “啧。”

    凤昭月身侧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闻臣随手从筷子筒里抽出两根筷子来。

    “真是令人恶心的臭虫。”

    话落,手中筷子瞬间脱手而出,分成两个方向噗嗤噗嗤插入护卫的喉咙里,顷刻间就要了两人的性命。

    下手果断,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了人性命。

    剩下的护卫见同伴被杀,有些害怕的看着那个黑衣男人,连红叶几人的攻击都顾不上了,连忙到了苍越身前,抵挡住苍溪一击。

    扶起已经吓得有些瘫软了的苍越,“公子,打不过啊。”

    “草!”

    苍越骂了一句,“这几个人是他妈从哪儿来的,真是岂有此理,放信号弹,老子要让人来把他们都砍死!”

    护卫顿时放出信号弹,彩色的烟雾在空中绽放,凤昭月敲了敲桌子。

    “菜呢,凤澜,你去催催,别什么都不干。”

    凤澜“……”

    他低声道“你不要低调进城吗?他们把人引来了,你还怎么低调。”

    “都杀了就低调了。”

    闻臣又抽出两根筷子来,眨眼间穿透两个护卫的眉心。

    苍溪等人闻言眼疾手快的嘎掉几人,瞬间苍越身边就只剩下两个面色苍白的护卫了。

    苍越吓的转身就要跑,傲月凌空翻过一脚将人踹到苍溪面前,下一秒苍越脖子上多了把短刀,他吓得浑身一颤。

    “别,别杀我,我可是苍家少主!”

    “苍家少主。”

    苍溪嘴角将这四个字转了一遍,冷冷问道“苍家如今的家主苍银只有一个嫡子,你是哪只狗肚子里爬出来的?!”

    苍越浑身一颤,“你,你说的是我父亲原配所生的儿子,我娘是继室。”

    “那也轮不到你当这个少主吧。”苍溪眼神冰冷一片,看着苍越的目光透着彻骨的杀意。

    苍越脸上的肥肉颤了颤,“因,因为那个杂种刺杀父亲,被,被赶出了苍家。”

    “什么时候的事儿?”苍溪手下用力,鲜血从苍越脖子上流出来,苍越吓得闭上眼睛大叫起来,一股恶臭从他胯下传出。

    “上个月,就上个月!”

    上个月正好是苍风回到苍家的时候,苍溪想到自己弟弟在苍家怕是又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气的恨不得活剐了苍越。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门砰的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