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游艇,为了泳装美女,阿彪,跟我冲啊!”
震耳的吼声下,陈阿虎没有一丝犹豫,一把将半开的窗户扯下,翻身便冲了出去!
阿彪此刻脑子还有些发晕。
他倒是和陈阿虎一样不怕鬼。
但虎哥那声游艇美女什么的,却令他有些迷茫。
坐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阿彪大脑不住运转,终于从有限的记忆中,找到了几个关键字。
据说不知道哪的传说里,有个叫阿拉灯的神丁,能实现人三个愿望。
虎哥见多识广,兴许是认出来了那玩意就是阿拉灯?
一念至此,阿彪顾不上多想。
那可是三个愿望!
“我也要游艇美女!”
伴着大吼,他紧跟在虎哥身后,一并跃出了窗台!
两个壮汉相继冲出窗户,一起朝老头冲来。
这一幕,着实给后者苍老的心灵来了一记重拳。
这特娘的老别墅,可死了一大票人,冷不丁出来个鬼影,按理说是个人就该怕的和孙子一样啊?
怎么这两个牲口不怕也就算了,还和吃了春药一样,直愣愣冲来了?
“这特么到底哪来的猛人啊!”
吓唬人,老头在行。
但和两个肌肉壮汉比划几下,他是半点不敢。
见两人冲来,老头心里一苦,只能忙不迭转身朝密林逃去。
可他本就上了岁数,身后又是两个在苏白的坑害下,动辄跑山的猛人。
别墅距密林不过短短二十米距离,老头硬是在即将跑入林间时,被陈阿虎一把抓住肩头,如同拎起个小鸡仔般拽了回来。
后者似乎生怕他跑了。
拽回来不算,还猛地抱进了怀中,可怜老头一把老骨头还要受到这种摧残,身子骨都差点散了架。
剧痛下,他瞬间发出一阵惨叫。
这份货真价实的哀嚎,顿时惹得林中正在等消息的几人纷纷点起了头。
“不愧是大哥,这惨叫学的真像。”
“那可不,当初我和大哥吓唬人的时候,你们可都还小呢。”
“这次,那群人肯定怕了!”
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别墅大门处同样如此。
陈阿虎抱住这只鬼的第一时间,还不由愣了一下。
“阿彪,我好像抓了个白骨精,这玩意一身排骨,怪硌人的。”
“虎哥,你看这家伙一头长发,好像还是个女鬼哎!”
言毕,阿彪也来了兴致,上去对着老头就是一阵摸。
手法娴熟的他,就像浸淫按摩一道数十年的老中医,招招都在朝下三路招呼。
一阵乱摸下,眼见阿彪还有些享受的模样,老头都快崩溃了。
这货怎么还是个色胚啊!
他活了几十年,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把全身摸了个遍。
屈辱感不住作祟,老头终于憋不住喊出了声。
“我特么是男的,求你别摸了!”
“啊,救命啊,我特么快被勒死了,快放开我!”
藏在密林中的几人,听到老头喊的过于离谱,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
他们的双眼中,顿时出现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两个壮汉一搂一抱,将几人的大哥围在正中,由于后者脸上抹了红漆,在泪水的作用下,真就和哭出了血泪一样。
只一眼,几人身子就忍不住哆嗦了一通。
平日里对上两个壮汉,他们虽说心里打鼓,但到底敢上去试试。
但现在他们所面对的,可不止是壮汉,甚至是两个变态。
这谁敢招惹?
好家伙,这两个莽夫,现在就和吕布提着沾屎拖把一样,那真是谁上谁死。
头一遭遇见这种人,密林中几个老头对视一眼,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崩撤卖溜!
“撤!”
“大哥还在他们手里呢,咱不管了吗?”
“管个屁,你是能打过他们,还是能比他们手段更变态,赶紧走,我怕走晚了,连咱们也走不了!”
林中人陆续消失,别墅门前只剩陈阿虎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嘈杂声下,苏白也被吵声弄得醒了过来。
“这特么楼下干啥呢,乱哄哄的?”
揉了揉满头杂乱发丝,苏白尚有些起床气。
但他突然想到,这里可是凶宅,眼下又是大半夜的,还能有啥?
一念至此,苏白心都凉了些许,只能急匆匆穿好衣物,敲开了萧婉白的房门。
后者同样也醒了过来,此刻不着半分粉墨的精细面容下,纤细双手中,正握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所有恐惧,都只来源于火力不足。
苏白看到这玩意儿,心里突然安稳许多。
想了想,他开口道。
“出去看看?”
“正合我意。”
“嘶。”
只一眼,萧婉白就红着脸转过了头去,原地还剩苏白睁着双眼,愣愣看着屋外。
“这都特么啥啊?”
月光下,虎哥和阿彪一个死死抱着个面容狰狞的鬼影,一个正冲着下三路猛逃。
不过三五分钟,阿彪脸色一僵。
“我艹,带把的,虎哥咱想错了,这货是个男鬼!”
“你说你好好个男鬼,留特么一头长发干啥?”
怪不得刚才喊自己是男的呢。
阿彪原本还以为这是鬼编的瞎话,没想到是真的。
一想到自己在一个男鬼身上摸了半天,他心里就十分膈应。
直到此刻,苏白才回过了神儿。
仅剩的那丝惊恐,也在眼前的离谱场面下消散一空。
倒吸了几口凉气,他勉强挤出一句话。
“不是,你们哥俩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调戏鬼玩起来了?”
不管这哥俩怀中的是人还是真的鬼,但能被陈阿虎抱住,就说明有实体。
萧婉白手里的家伙事,就是苏白的胆气。
大不了,就让眼前这个鬼再死一遍。
敛起念头,他扭身就走到了电灯旁。
可好巧不巧,屋里却突然迎来了停电,苏白几次按下开关,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他再度站在门边之际,陈阿虎也回头看到了苏白。
一想到游艇美人,他当即有些上头,抱起鬼影就朝苏白冲了过来。
奔跑途中,生无可恋的鬼影流着泪水,任由陈阿虎双臂紧锁,双脚在地面拖出了一条深长划痕。
如同台老旧的复读机般,他口中只剩下一句话。
“我的清白,呜呜。”
陈阿虎却不管这些,跑到苏白面前,他炫耀似的举起鬼影,大喊道。
“阿白快看,我刚抓的,还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