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着我问:“百川,事情真有韩师傅说的那么厉害吗?”
我摇头,摆手说:“我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吗?韩浩然就是半桶水,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邪乎。”
“到底怎么回事?”李利惠有些不放心:“如果不是这样,那他怎么会被车给撞了呢?”
我眯着眼睛询问:“他要是刚出门被花盆砸的开了瓢,说是那五个阴灵所为,你也相信吗?”
李利惠微微一愣,嘀咕了一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是说,韩浩然说谎?”
我耸肩:“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等明天过去再看看。”
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已经凌晨,不想浪费时间,我倒床就睡。
第二天我没有闲的发呆,一直都在思索马文亮的事情。
五个阴灵缠着他索命,事情并不简单。
按照李利惠来讲,马文亮这个人心地非常不错,不大可能做出伤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这五个阴灵找上他,应该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这个人必定是马文亮得罪过的,对方想要让马文亮的命。
我在脑中不断思索这件事情,猛地,一道灵光在脑中一闪而过,我瞬间通透了起来。
五行!
这五个阴灵死于五行之中。
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激动了起来。
金木水火土,一个死于大火,一个被水淹死,一个被花盆砸中,吸入大量灰土导致呛死,这便是五行中的水火土。
至于剩下的金木,一个是被筷子顺着眼睛刺入大脑而死,属木,另外一个得了肠癌活生生疼死,五行中,肠属金。
我茅塞顿开,金木水火土,这不是偶然,真的是人为的。
这个念头萌生出来,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这事情,似乎有些糟糕。
不敢怠慢,我急忙拿出手机翻找出了西京市的地图,按照那五套屋子的分布我细细一看,这五套房子也是根据五行排列,但顺序并不一样。
猛不丁,《青囊尸经》中一番描述出现脑中,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寒气。
五鬼运财!
这四个字显现出来的瞬间,只感觉自己好像被雷电劈中一样,猛地就是一个哆嗦。
五鬼运财是致邪的邪术,寻常人根本就不屑使用。
将五鬼运财作用在其他人身上,对方会被五鬼缠着,不但索财还会索命。
与此同时,施术者也不会安然无恙,若是对方一个不小心被五鬼给折腾死,施术者没有第一时间获知,就会被五鬼反噬,不然会惨死;
而且通过五鬼运财得来的财物,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被挥霍干净,即便反噬惨死,也会身败名裂。
有人不惜如此也要将这种邪恶的法子用在马文亮身上,这个人必定和马文亮是生意上的死对头。
在我寻思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老远就看到李利惠快速奔了过来,我也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碰面后,我沉声说道:“给马老板打电话,问问他这段时间,生意上有没有出现问题。”
“行。”李利惠虽然不解,但也没有过分询问,拿出了手机。
“等等。”我拦住她:“不用打了,我们现在过去,有些事情我要当面问清楚。”
“百川,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李利惠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个聪明的女人。
“发现了一些事情,但不能确定下来,要找马老板当面确定。”我说着朝殡仪馆外走去。
李利惠也没有愣着,急忙跟了上来。
驾车一路疾驰,我们很快就来到马文亮所居住的别墅门口。
下车李利惠准备敲门,我急忙拦住她:“等一下。”
“又怎么了?”李利惠好奇起来。
“等一下。”我舔着嘴唇,这栋别墅和我们昨晚来的时候有些不大一样,但具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我又说不出来。
李利惠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看着我,我紧锁眉头,压了压手示意她别轻举妄动,后退数步,等整栋别墅都出现在眼前这才稳住动作。
整栋别墅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目光顺着别墅向天际移去,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
在别墅正上方的天空,出现了一团正在盘旋的墨绿色阴气。
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今天突然出现,看到施术者已经知道我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中,开始要加快速度了。
“敲门!”我冷哼一声对李利惠吩咐,既然对方已经沉不住气了,那我就要让你主动露出狐狸尾巴。
她想询问,显然还是比较担心马文亮,摁响了门铃,但许久,都没有人开门。
“马叔叔,开门,我是利惠。”李利惠着急起来,用手砸着别墅大门,可里面死寂一片,依旧没有任何响动。
眼下不敢继续浪费时间,我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我翻窗户打开大门,你在这里等着我。”
紧握损魔鞭,我顺着整栋别墅转悠了一圈,发现餐厅位置的窗户并没有关严实,敞开了一条缝隙。
轻轻将窗户推开,里面安静异常,却并没有任何阴气波动弥漫出来。
这一幕让我异常费解,眼下马文亮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我不敢耽搁任何时间,一跃而起,顺着窗户跳了起来。
刚刚稳住身子,二楼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一样。
我也没有多想,将别墅打开大门,李利惠疾步走了进来。
“马叔……”她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我急忙挥手打断李利惠的喊声,面色难看说道:“小点声!”
“怎么了?”李利惠脸色有些蜡黄,紧张问:“百川,马叔叔是不是已经发生危险了?”
“别胡思乱想。”我摇头朝二楼看了过去:“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二楼有异响,马老板应该在楼上。”
“那还等什么?快点上去吧。”
李利惠有点冒失,这栋别墅透着古怪,显然有未知的凶险存在。
但她什么事情都没搞明白就冒失的上前,若是着了道,那可就麻烦了。
我搓了把脸,三步并成两步追上她将其拦了下来。